何葭忍了忍,把一肚子不满咽下去说:“我工作的时候发的是美金。我利用这些美金炒过外汇,发了财。”
这个说法显然不被认同。
何葭看他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心中反而好笑,调侃说道:“我是某个大官的二n,特地到此地边留学边洗钱,你可满意?你当心他勾结本地黑社会取你x命!”
当然赵丰更加不相信。
何葭泄气,放弃地站起来回房百~万\ 。 想百~万\小!说来
本行(上)
赵丰不是个有幽默感的人。
过了一段r子,何葭在坏心情过去后,耐心地跟他解释:“我表哥有个公司,送我出来念书,条件是学成之后回去报效。”
这个说辞比较冠冕堂皇。其实双方都知道,这个说辞不过是让双方都有台阶下,维持彼此的尊严和良心。张帆和王春明从来没指望何葭能够履行合约,何葭也没打算学成后真的回去报效。
他们彼此之间互不拖欠。
赵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还是家里有钱。”语气颇不以为然。
何葭本来平复的心情又变得糟糕,她怒道:“怎么,有钱有罪吗?现在是不是越穷越光荣?你拿奖学金读书别人就得拿奖学金读不喜欢的专业?大家都打工是不是我就一定要去打苦工?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她拂袖而去。
如此磕磕绊绊,随着她在家里呆的时间长而增多。两个人以前都忙,就算有矛盾冲突也不算太多。如今她闲了,他也因为老板度假而在家的时间增多,不和谐的两个人摩擦也增多。
好在这样的r子不长久。一r何葭收到教过她组织行为学的教授弗莱德的邮件,问她是否愿意参加他的一个项目,做些资料研究工作。如果愿意,可到他工作室面谈。何葭立刻回复了邮件,说她任何时间都有空。
于是约定第二天10点面谈。
何葭非常重视,吃了早饭就化妆,换上一件正式点的连衣裙,带着亚麻编织的时装草帽出门。这顶草帽,还是去年来时一路戴过来,怕放在行李中压变形。
弗莱德见了她眼前一亮,把他引进他的工作室——他家的地下室。已经有个女孩在一台电脑前工作。他跟她说,自己手头上有个著名公司委托的经济调查报告,涉及到中国的一些经济数据和动态,他希望她能帮助他收集一些这方面的资料。
利用互联网和公共图书馆以及学校图书馆的资料,如有必要,还需要一些中国的联系,帮忙在中国寻找最靠的第一手。
何葭笑道:“我一直在g这个工作。”
弗莱德非常高兴:“我知道我找对人。一个星期三天,每天2…3个小时,如何?”
接着他找出自己的时间表,排出时间。何葭告辞回家,忍不住高兴地想飞。
晚上她跟赵丰说找到工作了,给教授做研究,兼职,一周若g个小时。
赵丰说,那才多少钱。
何葭脸拉下来:“总比呆在家里强。”
他就是这样,从来不会给她一句鼓励的话,不管说什么,第一句总是“这能赚多少钱”。
她回到房间独坐,心里想的是,如果是远征哥,他肯定会给她一个大大的鼓励,嘱咐她要珍惜机会,好好g,别让人看扁。
可是,她的喜怒哀乐已经不能再向他倾诉,他也就无从给她鼓励,或者给她安慰。
非常抱歉,蜜瓜最近刚搬完家,新的省份新的城市,跟多伦多有两个小时的时差,r子过得颠三倒四,j流特别不方便。
死赶活赶,发现按照原来的时间上贴实在是勉为其难,所以以后更新改在美东时间晚上十二点以前,中国时间中午十二点以前。
大家不要白等。
谢谢理解。
本行(中)
她的r子不是为赵丰过的。她有办法自己让自己高兴。
何葭在约定的r子带着午餐去上班。弗莱德特地为她买了一台新电脑,何葭为这台电脑装上中文系统,开始上网检索资料,把有用的信息存下来,摘出纲要翻译成英文打印出来放在弗莱德的案头。如果他感兴趣,她再把他需要的这个部分翻译成英文。她配合着他的进度,有时工作时间长些,有时候短些。转眼间一个暑假快过去。
弗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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