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亨利第二次上床的两天后,我进入他的办公室,关上门。
“嗨!”我说。
“什么事?”他正在桌上的一叠文件中翻找东西。
“能不能谈谈我们的关系?”我问。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应该去找他,我也拼命在找借口,想替我这件事找个合理的解释,但我真的找不到。这是我永远也无法了解的,真希望有人可以把我拉出去,大声说给我听。)
“关系?”他仍忙着找文件。“什么关系?”
“你知道的,我们的关系。”我说。
亨利抬起头来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我好像不知道我们正在一段关系里面。”他说。
“是吗,那你对这件事的定义是什么?”我问。
“我不知道,我没有想过。我不知道这需要定义。”亨利说。
“我们一起睡了四次。”我说。
亨利的眉毛皱起来。“我们一起睡了两次。”
“两个夜晚,但总共四次。”我说。
“我不是专家,但如果我们谈的是我们的‘关系’,”他说这两个字的口气,好像那是他专为这段谈话发明的名词,“我认为那只能算两次。”
“你的重点是什么?”
“我的重点是,这段谈话的时机还太早。”
“很好。好吧,我知道答案了。”我朝门口走去。
“答案是什么?”亨利问。
“兴之所至,乱搞一通。或四通。没问题,我只是想要知道。”
“我不会这样定义。”/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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