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闪电一样频频跳动着记忆里和她的所有对话,继尔,明白了昨夜认定的熟人,其实根本不认识。
那女人临窗而坐,丰腴的轮廊边缘披着一道浅浅的逆光,虚幻的象一张模糊的剪影。
我惊骇地将全身亿万个毛孔d开,象突然张开的嘴巴一样,全身被一阵强烈的电流击中,大汗淋漓。
这是我再陌生不过的一个画面。
这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一个画面。
这个画面在我梦里反复出现过几百次。
在我上大学的时候。
在那张双层床上。
在我无数个被惊醒的夜里。
我终于明白昨夜为什么会觉得她眼熟,明白了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的原因。我曾坚信梦里的那个女人存在,也不止一次地呆呆望着人流里的女人发愣,我驻足街上,审视了数以万计的女人,试图找到她的身影,可是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心里感应。
此刻,这种意念和感应象海洛因一样强烈地注s到我的脑海里,我有些飘。
我克制着心里一阵紧似一阵的快意和恐惧,用悚悚乱颤的声音乞求说:
“你……你转过来,我想看看你的脸?”
女人顺从地转身。
那是一张娇好的面容。
我在梦里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个女人的脸,所以,当看到她笑微微的眼神时,既觉得熟悉又觉得陌生。
她的身材、头发甚至年龄,和梦里的女人一般无二。
就是她。
她在梦里整整纠缠了我两年。
我终于找到了,原来她生活在这个城市。
难道这是冥冥之中的约定?
那女人的眼神是温和的,但是我却读到了里面深藏着邪恶。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纠缠我?”我突然变得愤怒起来。
“我一直纠缠你?”
“不错。整整两年。”
“你肯定还醉着吧?你的话我不懂。”
“你别装蒜,我终于找到你了。”
“嗨,说什么呢?你是没有醒酒还是撒癔症,我昨天夜里才遇见你,你喝醉了。”
“我没醉,心里很清楚。”
“那你就是疯了。”
“疯也是被你疯的。”
“你的话我根本不懂,你走吧!”
“你不说清楚我不走。”
那女人把手中的化妆盒“啪”地重重摔在梳妆台上,化妆盒的碎片横飞。
我们怒目相向。
“我让你清醒清醒——”那女人站起身来,抄起梳妆台上的一只杯子,将里面的水泼在我的脸上。
水溅了一床,我将湿漉漉的毛巾被撩开。
我发现自己l着身子,一下子清醒了。我明白了刚才的恍惚,明白了自己还依然醉着,错把梦里那个女人与她合二为一。我怪怪地笑了起来。
“我现在真怀疑你是个疯子。”那个女人余怒未消,也有些惊恐。
“我不是疯子,但和疯子差不多。”我y阳怪气地说。
“你可以走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走。”
“说吧!”
“你把我衣服脱了?”
“衣服被你吐脏了。”
“内k呢?我不可能吐到那上面吧!”
“我给你脱的,还给你擦了擦身子。”那女人说完,转身从另一间房子里拿出我的衣服,扔到床上。衣服没有完全干透,潮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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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昨夜已经被她看过,我也不必遮掩。我在她的注视之下把衣服穿好,走到她的跟前。
“真不知道该感谢你还是恨你?”我想稀释我的尴尬。
“感谢的话就别说了,你为什么恨我?”
“昨天夜里我肯定被你仔仔细细观察、研究了一番。”我开玩笑说。
“当然,我有的是时间,而且从容不迫,怎么,觉得吃亏了?”
“不错,我干吗白让你看若干个小时?”
“你也可以看我,咱俩扯平——”
那女人说着把睡衣敞开,里面什么也没穿。
我看到一个光滑、白皙的身体。
说实话,这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的身体,她的丰满处处洋溢着性感与诱惑。
我咽了口唾沫,脸本能地红了。
那女人“咯咯”一笑。
我从她的笑容里看到了蹩脚的放荡。她的放荡很象极力装出来的。
她没有敞开衣服之前,我是尊重她的,可是这个动作太草率,让我失望。她象个正在忍受性饥渴的怨妇。我心里一阵不悦,讥笑着说:“你的爽快让我觉得你是一只j,一只性器官常年露在外面的j。这样也好,我的心里平衡了,至少没有犯罪感,说吧,看这一眼多少钱?”
那女人象受到侮辱,脸红的比我刚才还红。
“我要给你钱呢?你觉得你是只鸭子吗?”她很气愤。
“我不知道你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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