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继续推杯换盏,意犹未尽。张子喝着喝着,突然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的脚。
我打了个激凌:“你……踢我干吗?”
张子小声说:“你发现没有,那边有个女的总拿眼瞟咱们。”
我半睁半闭着眼说:“哈,可能是看上你了。”
小华低声说:“说话声音低点,别让人家听见了。”
我挥挥手说:“怕什么,我愿意说,她管不着。”
张子坏笑着说:“我觉得她在看你。”
我扭头顺着张子悄悄伸出的手看去,眼前只觉得角落里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我尴尬地笑着说:“我真喝多了,看不清楚,她长什么样?”
张子小声说:“模样有点意思,长发、黑色连衣裙,三十二、三岁。”
我说:“她太老了,看就看吧,无所谓。”
张子说:“她朝你笑呢,也许是熟人。”
我说:“有这种……可能吗?”
小华不耐烦地说:“管她熟不熟呢,咱们少摊事,喝酒吧!”
我说:“别,要真的熟多没礼貌,我过去一看便知。”说着,摇摇晃晃站起身来,脚下踉跄着绕了个大圈儿向她走去。
坐在她的对面,我直勾勾盯了半天。
这个女人长得不错,神情极为和蔼,好象很面熟的样子,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我麻木地笑笑说:“我看你眼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你……你能告诉我吗?”
“我们见过吗?”女人笑了笑。
“肯定见过,我想不起来了。”
“是吗?那你好好想吧。”
“我……想起来了。”
“在哪儿?”
“好象……好象在梦里。”我说。
“哈,小兄弟,你喝多了还是想泡我,这种蹩脚的话你也能说出口,你以为我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不是,我觉得我们真……在哪里见过。”
“对不起,我没有见过你。”
“你……撒谎,我们肯定见过,你说。”
“你真觉得我们见过?”
“不错。”
“那好,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告诉你。”
她说着将满满一杯红酒推到我面前。
我望着那杯红酒运了运气,刚要喝,小华在远处喊:“西门,你少喝。”
我笑笑说:“你……别管了,我们真的很熟,怎么着……也得喝她一杯酒啊!”
我仰脖将它一饮而尽。
女人又替我斟满一杯酒。
“酒……我喝了,你快说。”
“我说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
“在梦里。”
“你真会扯,那是我说的。”
“可是我也这样觉得呀!”
“算了,我听明白了,我们压根儿就不认识,我看走眼了,对不起,打扰了。”
说着,我站起身来想走。
女人急忙说:“干吗急着走,我和你开玩笑的。”
我重又坐下说:“那你快说。”
“再把这杯酒喝了。”
“不行,我不能再喝了。”
“我陪你一起喝,你不能不给我面子吧!”
“那……好吧!”
第二杯红酒实在咽不下去了。
我使出吃奶的劲刚把它咽下去它又顽强地顶上来,我一时收不住嘴,红红的象血一样的y体迸发出来。
我觉得胸膛里很疼,全身一软,趴在桌子上。
99
迷迷糊糊中,我被刺鼻的香水味道呛醒。
我从小害怕闻香味,就连味道很淡的香皂也让我心慌。
我觉得心跳加快,猛得睁开眼。
眼睛正前方是装饰极为考究的天花板,那些枫木条拼贴的图案很精致,天然的枝桠疤痕错落有致。
灯没开,屋子里很亮,我知道是白天。
我觉得我应该是躺在一张床上。
床很软。
环境很陌生。
这是哪儿?宾馆?
不象。
我极为回忆着,隐约间记起昨夜和张子、小华在一家饭店里喝酒,后来喝多了,碰到一位熟人。
想起这个熟人,我心里一惊。
我忽然想起并没有和张子、小华一起走,难道……
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惊骇地坐起身。那张床很软,“咯吱”响了一下。
“你醒了?”
我的耳边响起一个女人软软的声音,很陌生。
我的脑袋“轰”地巨响,寻着声音看去。
掩着淡绿色薄纱的窗前,静静坐着一位身披睡衣的女人。她的头发长长地直垂腰际,显出一些漫不经心的波浪。从背影看身材很好很丰满。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转过头来。
我看不到她的脸。
我希望她能转过脸来,从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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