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大人宽心。这等小事,本宫还应付得了。”
话虽如此,等了整整六年,空欢喜一场,茈凌菲断不会善罢甘休。试想两个皇女极不体面地扭作一团的情境,我哀叹在心,阖起渐沉的眼皮,任思绪渐远,暂且忘记这即要面对的狂风暴雨。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恩,小贝遇难记…… 离时风光无限,归时形单影只。不过短短数月光y,却已物是人非。我淡望马车外漫天飞雪,兀自苦笑。可未看多久,对座抱肩而坐的男子没好气地说:“殿下方才见好,还请自重。”
知他迁怒我,故意找茬,睨了他一眼,我冷笑:“少把气撒在本宫头上。那天是你自己心慈手软,没有当场取他性命,也便怪不得别人有本事逃走。”
话虽如此,想起逃之夭夭的夜赫龑,同样不甘。只是当日永嘉关的守军赶去同来客店的时候,夜赫龑已然不知所踪。后在临近的深山中发现两个蹂躏至死的少女,沿途搜捕,仍是无功而返。佞人对此极为气恼:“算夜赫龑命大。若是微臣亲往追捕,他未必可以逃得了。”
可惜我这个麻烦女人拖累了他。因为几个时辰浸在冰水里,回到羲和的第二天,我便发起高烧,连着三日不曾清醒。怕我有何万一,难向主子交代,只得放弃活捉九皋君主的立功机会,留在县老爷家,监督威胁为我看病的倒霉大夫。望着近前那个很是郁闷的男人,我冷讽一笑。但又想到那两个无辜遭人凌虐的姑娘,心中愧疚。
虽已于事无补,可也只有请当地官府尽力确认死者的身份,厚恤家属。咬了下唇,正恼自己不争气,当时如能强撑至永嘉关,就不会横生枝节。忽听佞人冷漠道:“贝辰翾可是殿下的仇人。殿下何必多走这一趟。”
除了他家主子,旁人性命皆如草芥。我轻嗤了声:“贝大人曾为皇兄卖命。折去安城,也不过耽搁两三天的时间,皇兄当不会介怀。”
我九月中旬起程去往敦阳,现已近年关,早已过了许御医所说的两月大限。所以三日前听说贝辰翾仍活着,惊诧不已。强打起精神,与未央大吵了一架,最后搬出往日最为不屑的手段,以绝食相胁,终令佞人妥协。只是苦了雁西县令,因为老实告诉我贝辰翾未死,无端被皇帝跟前的大红人斥了一通,现下许正愁眉苦脸,按神经质的未大人的吩咐,第三次前去知会当日目睹我们进城的永嘉关守军,若是走漏风声,人头落地。
冷笑了声,睨向面色不善的男子:“就算别人知道我中途下船,又有什么关系?”
帝储微服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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