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日穿著警装的两人,听见小仲的说词,驀地错愕了起来。两人面面相覷地手足无措著。
「一不做二不休,钱没拿到......李若雨就等著收她姐姐的尸吧!」小仲恶狠狠地说道。
语毕,他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走到关著若晴的房门前,大力地踹开房门,走了进去。
「表哥?」静静坐在床上的若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吓得愣怔在原地,她抬头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的表哥,手中拿著刀,正凶神恶煞地朝自己走来。
「堂妹!对不起了,谁叫你命生得不好,要怪就怪你妹不肯付钱。」小仲怒视著若晴,呲牙咧嘴地落下一句话。语落,他举起手中的刀,狠劲地往若晴身上刺去。
若晴惧怕地举起手来护在自己面前,小仲手中的刀锋硬生生地落在了若晴的手臂上。正当小仲举起刀子欲再刺向若晴之际,身后倏地闯进数人,敏捷地将他压制在地上。
「警察,别动。林国仲,你涉嫌教唆掳人勒赎,杀人未遂,抓回去。」一名便衣刑警当著小仲的面,将他的罪状一一的诉说出来后,向小仲身后的两名警察示意了句。
「堂姐--」待小仲与其他同伙的友人们被警方带走之后,小鈺这才慌忙地跑进房内,她定定地站在若晴面前,看著受到委屈而消瘦的堂姐,心疼之情瞬即由然而起,她顾不得若晴虚弱的身子,一股恼的抱住她,放声哭了起来。
「小鈺--」若晴忘记手臂上的疼痛,紧紧抱著小鈺,跟著一起痛哭了起来。
「堂姐--对不起,对不起......」小鈺将自己的脸埋入若晴的肩上,不停地向她道著歉。
「傻瓜,我没事,我没事,这件事不关你的事......」若晴轻拍著小鈺的背,温柔地安慰著。
「林小姐,请你跟我们回去局裡做笔录。」正当两人相拥而泣之际,小鈺的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小鈺抹掉自己与若晴脸上的泪水,叹了一口气后,起身跟随警察离去。
林家--
小鈺的母亲自从知道小仲犯下了绑架案后,连日来,她总是心神不寧地担心受怕著。这时,当她心不在焉地在厨房裡準备晚餐之际,屋裡响起了电话铃声,让她不禁颤动了一下身子。
她拍拍自己的x膛,缓定心神后,悠悠地走到电话前,接起了电话。半晌,小鈺的母亲从电话中得知儿子绑架若晴一事已经曝光,并且是自己的女儿向警方报的案,这接连的打击让她不禁错愕地愣怔在原地,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手中的电话直直地掉落到地上。
小鈺的母亲大声的哀叫一声后,身子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口中不断地嚎叫著小仲的名字,顷刻,小鈺的母亲因為情绪太过激动,一时之间气血攻心,愈倒卧了下去,没多久便气绝身亡了。
此时,在工地辛勤忙碌的父亲接到电话通知,得知太太和儿子的事情后,当场摊软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几日后,父亲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睁开双眼,便看见女儿蹙眉担忧的神情,当他欲起身之际,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无知觉,这才从小鈺口中得知自己已经中风瘫痪,必须终身卧病在床。
小仲与三名友人因為绑架案而被拘禁在牢裡,等候法院的裁决。等待多日后,法院判处小仲无期徒刑,其餘三名共犯则处以七年有期徒刑,即时生效。
而小鈺在若晴的帮忙下处理完母亲的身后事,便将父亲接回台中一起生活。小鈺為了照顾父亲,而中途休学到外面找了份工作,若晴也為了想减轻小鈺的负担,亦打消读书的念头,决定找工作挣钱与小鈺一同照顾行动不便的舅舅。
双姝蝶影〔73〕
洪文阳自从跟若雨达成协议,签下离婚协议书后,便静心等候若雨能带来好消息,但是事隔多日,却始终未曾接到她的通知,洪文阳曾经多次打电话至王家打探消息,可王家的佣人却总诸多藉口,不愿让洪文阳与她联繫。
这天上午,文阳走进公司,一边挠著头,一边為合作的事困扰著,片刻,龚皓伟从办公室出来,赫见文阳身影,随即挨近他身旁。
「欸,文阳,王若雨找你了吗?」
「还没,我也正在想这件事。」文阳转头看了龚皓伟一眼,无奈地叹出一气后,缓缓诉道。
「嘖,有没有搞错啊?礼也送了,好话也说了,你说这个王若雨在搞什麼鬼,都这麼久了,怎麼一点消息也没有。」龚皓伟从文阳口中知道合作一事没了下文,不住地埋怨起来。
「我也不知道她搞什麼,这阵子我g本找不到她。」文阳走进自己办公室后,烦恼地為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
「王若雨也真是的,我们下了本钱,买了一堆东西送她,她可高高兴兴的收下了,正事也没见她办妥。」龚皓伟来到文阳身旁,拿起吧?上的酒,逕自為自己倒了一杯。
「上次她约我见面,明明就答应我会搞定这件事的,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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