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来,她不时地想起与若晴一起生活的画面,还有母亲的宠溺与哥哥的荒诞行径。一边是疼爱她的堂姐,另一边是生她养她的母亲,与自己的亲哥哥,思绪瞬即一转,让她想起了年迈的父亲,她陷入了左右為难的地步,慌乱的令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驀地,她拿起若晴的手机,不停地搜寻晨风的电话。
「邵......邵......邵晨风......怎麼没有邵医生的电话呢?不可能啊!」小鈺不停地搜寻若晴储存起来的电话号码,却怎麼也找不著晨风的电话,心裡不由的杂乱了起来。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卷动电话簿裡的电话,再三确认后,赫然发现,若晴并未将晨风的号码输入电话簿中。她沮丧地放下电话,强忍不住地落下泪来。
「我应该怎麼做才好?為什麼会发生这种事?為什麼是我哥哥绑架了我的堂姐?為什麼?」小鈺看了一眼搁在另一边的空床铺,还有若晴摆放在书桌上,看了一半的书籍,顷刻,泪水浸满了她的视线,让她忍不住地痛哭出来。
几经思索,小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之中,当日在家门外听见母亲与哥哥的对话后,悲痛地奔逃出家门,逃回了自己的住所,母亲和哥哥的对话不时地縈绕在她脑海之中,当她臆测了堂姐现在可能遭遇的情况,不禁让她愣怔了起来。
思忖了良久后,她拿出电话,按下了『110』打算向警方报案,当电话另一头传来回应的声音之际,却让她不住地打了一个哆嗦,随即慌张地掛断电话。
「不行,他是我哥哥啊!我......我怎麼可以叫警察去抓我哥哥呢?」她蹙著眉,不停地摇著头。「他就算再坏......还是我哥哥啊~」
「但是--堂姐她......她从小到大就没过过好日子,妈妈剥夺了堂姐想读书的愿望,又為了我们被若雨赶出家门......就连邵医生都不在她身边了......堂姐现在除了我......还有谁?」
「该怎麼办才好?我该怎麼做才对?」小鈺心中的天秤随著她的思绪不停地摆盪著。
两边都是她的亲人,任何一方出事了,都不是她乐见的事,但事到如今,她又该怎麼做抉择?
此刻,正当小鈺犹豫不定之际,门外突然有人轻敲了几下房门,她起身走到房门开啟大门,看见房东太太正对她扬著笑意。
「林小姐,原来你在家啊!」房东太太见是小鈺前来应门,表情有些讶异。
「是啊!请问有什麼事吗?」小鈺强顏欢笑地给了房东太太一记淡笑,礼貌地探询来意。
「是这样的,前些日子,你堂姐知道我们要团购买记忆枕头,所以托我们帮她买一个,说是要买给你用的,她说你又要读书又要打工的,所以想买好一点的枕头给你,刚才收到包裡,想说你堂姐这时候应该在家,所以就拿来给她了,既然她不在,反正也是给你用的,就给你了,拿。」语毕,房东太太随即从大袋子裡拿出枕头,将它交到小鈺手中。
「喔!多少钱啊?我拿给你。」小鈺接过枕头后,刚止住的泪水又忍不住地溢上了眼眶,她深吸了一口气,缓平自己的情绪后,探问著。
「不用了,你堂姐已经付钱了。」房东太太见小鈺转身进去欲拿钱包,连忙向她示意了句。随后,又连忙补上一句。「对了,麻烦你顺便跟你堂姐说一声,她订的煎饼,我过几天再拿来给她。」
「煎饼?」
「是啊!你堂姐说那家煎饼是你最喜欢吃的那家,所以订了一盒,说要给你当点心吃,你堂姐对你真好,好了,我还要拿东西给其他人,先走了。」房东太太讚许完若晴的好后,便迈起脚伐离开了小鈺的家门前。
小鈺关上房门后,将手中的枕头拿到眼前,愣怔地看了一会儿,顷刻,她紧紧抱住枕头,又扬声痛哭了起来。
***
这天,小仲提著沉重的脚伐,颓然地来到铁皮屋。阿雷三人看见小仲开门进来,随即倾近他面前。
「喂,小仲,现在是怎样?当初你信誓旦旦的说你堂妹一定会给钱的,结果现在呢?一毛钱也没看到,你打算怎麼做?」三人观察了会儿小仲后,其中一名友人率先扬声质问道。
「就是啊!别说一毛钱了,就连一g毛也没看见,小仲,你要怎麼向我们交代?说啊!」听见有人率先开口了,另一名友人也壮起胆子,兄恶地质问著。
「杀人灭口。」一直沉默不语的小仲,思忖了片刻后,轻浅地说出,语毕,他缓缓抬起头来,定定地看著三人。
「啊?杀人灭口?当初我们只计划要绑架你堂妹,可没说要杀人灭口啊!」阿雷听见小仲脱口说出的话,不禁愣怔了起来。
「不然还能怎麼办?难不成就这样放她走啊?那还要不要开车送她回去啊?」小仲想起当时若雨语气冷漠地拒绝他的勒赎,忿忿不平地咆哮著。
「这件事我不管了,杀人灭口的事别预我,要杀你自己杀。」其中一名友人听闻后,将小仲往旁边一推,打算开门离去。
「当初是你们两个露的脸,你以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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