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他怎么不亲自找我。”
容夕瞧着他披挂在身上的单薄里衣,又瞧了瞧那几处新鲜的红痕,微微叹出一口气:“您在里头正欢着,他来找您,是杀了您好,还是杀了那个人更好?”
把玩着竹筒的手略一停顿,这人面上容颜终于正经了几分,沉吟半晌回道:“他若不信我,我又何必再解释。”语罢,才把那密信取出来细看,瞧过之后又递给容夕,转了话茬问:“无需安排给下头的人了......你去,还是怜华去?”
纸上墨渍入目,分明是四个人名,容夕抬眼,手指碾动着将那细小纸片搓成灰烬。
“四个,与其一个人去,倒不如一起去罢了。”
正是幽月当顶之时。
容夕折回房前时,怜华依旧倚在原处等着他,纤弱的身子衬着耀目的紫,瞧着像一只蝴蝶。
彼时见他来了,弯唇问道:“何时走?”
“呵,你怎么知晓?”
怜华笑弯了眼眸:“这染了朱色的小竹筒,哪回装着的命,不得由你我二人亲自去取?”
容夕浅抿了唇轻笑,把攥在手心的竹筒如同方才那张纸片一般搓碎作粉尘。
“走吧。”
纸上所书人名是丞相的四位得意门生,世人眼中凛然正气之人,到了夜里也不过是些沉迷欲望、贪生怕死之辈。
容夕坐在房梁上,借着幽幽月光望着房里的那抹紫衣。
“嘘......大人别出声,奴本是您院里一株幽兰,仰仗您恩泽才化得一夜凡人身......大人若是惊来了他人,奴便要灰飞烟灭了......”
原本满心防备之人愣在床上,呆呆地望着那双噙着笑意的凤眼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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