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珏转过头,看着子宴,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求情。
“陛下,先帝设枢密院实为群臣不知,臣之履历不便公开,御史大人直谏情有可原,求陛下勿因言降罪。”
便是这君臣僵持的一刻,许久未在朝堂之上发声的苏裴开了口。“陛下,是否宠佞老臣不知,可通敌大罪却不知陛下可要处置?”
容珏顿时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脸色,问,“苏将军何出此言?”
苏裴自打苏惋递信让自己看着方了之之后,便命手下注意着。很快便发现此人周围众多势力护着,身份实不简单。可跟踪许久后都无法从方了之身上探取任何消息,此人如一堵墙一样密不透风。直到七夕那日,皇子府无人,手下军士竟在府门前截到信使,从其身上搜出密函一封。递至苏裴手中。苏裴见了那信封已是大为震惊,那是北辽王室用的信封,以王室密戳封函,一看便是极机密之事。
苏裴当朝将在皇子府门前截到信使的事说出,走到容珏跟前,将那未拆的信函双手呈上。
老臣们皆对这莫名出现的枢密院正使不满,这下终于等得契机,于是各个跪下,求天子严查。
容珏见了那信函,便知定是伯遥寄的。而子宴跪于殿上,前一刻还在为御史求情,这一刻已是众矢之的。
容珏笑了笑,看着苏裴道,“你的人跑到朕从前的府邸门口去做什么?”
苏裴回道,“陛下盛宠方大人,旧宅都赐了他,臣的人恰巧经过,见此人鬼祟,又非中原人士,怕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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