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恽并非没有反抗,只是后来确实被摸的极为舒服,他舒服的眯起眼睛,只差没摇起尾巴来。
“你很喜欢我摸你。”顾休砚下结论。
“神经病!”纪恽“呸”了声,道:“总裁,您喜欢我什么,我都改行吗?这样被一个陌生人盯着让人毛骨悚然,知道吗?”
顾休砚拿出想好的说辞:“我喜欢你不喜欢我的样子。”
噶?在玩语言游戏么?
纪恽摊手:“咱俩没啥深仇大恨吧,我对你完全不熟悉啊,总裁,我胆小,你这样会把我吓死的。”
纪恽本以为如此说会让顾休砚打消念头,一般人不会不讲道理的。但是他没想到顾休砚没听他说完就沉下脸,冷冷看着他,吼道:“出去!”
纪恽小心脏扑通一下断了线,连忙跑了出去,关门时还特意观察他一下,顾休砚面色阴沉死死盯着他如同冷面阎王,眼中满是怒火,只是那怒火下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委屈么?
?纪恽是个不记事的人,总裁什么的早就被他扔到脑后,周末喜滋滋地回了趟父母家,小院子清幽雅静,石榴树与桂花树相映成趣,纪恽抬着新买的盆栽从学校大门一路走到小白楼,累的气喘吁吁。
纪恽的爸爸生平有三大爱好,一是养花,二是钓鱼,三是教训儿子。纪清临满脑子仁义道德思想,对儿子要求严苛,做什么都是错,见面就要数落几句,纪恽的童年少年时期可谓是悲剧中的悲剧,惨状下的惨状。
见儿子买花回来孝敬他,不仅不高兴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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