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娘她......心许了谷怀民。”
两人连同古今外的眼神都直直地钉住了曲入画,六只眼睛同时表达了一个意思:
“怎么可能?为什么?结果呢?”
曲入画坦然地接受众人的视线,挺直了瘦骨嶙峋的脊背,道:“当年是姑奶奶我鬼迷心窍,误被那谷怀民偷了心。而百年过去,心底的恨看似也被消磨了不少,竟然就这么上/了那人床!谁知这谷怀民野心大,淫/乱性子也埋在那人模狗样的皮面下,一日换一个姘/头,不多时将姑奶奶我扔到了角落里!”
古回目尴尬地干咳一声,接着话头道:“当时我心灰意冷,和自己定了娃娃亲的心爱姑娘爱上了仇家,还怀了小娃娃,前尘往事都好似被大风刮过吹散了,便收拾了包袱离开了谷王府,想要忘却那些东西独自在江湖里消磨去了。前脚刚踏进京城,就遇到了个姓谈的被赶出家门的小子。”
“几年后,有人给我送来了一张白纸,纸上只画着一块灵芝、几个拐弯的纹路,还有一株谷穗,我立刻就知道画/娘出事了,火速赶到江南,将画/娘从荒地的土里挖了出来——画/娘你瞪我做什么?要不是你会龟息功,我来得及时,恐怕你都尸骨已寒了。”
曲入画接道:“那谷怀民见我生了子嗣,便有意将我儿子过继到他大夫人手里,于是命人打晕我将我活埋了。还好事发前我叫儿子写了封信传给老头子。幸免一死,姑奶奶才知这谷怀民不仅淫/乱,还薄情寡义视人命如草芥,才幡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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