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医生护士冲进来,人群推推搡搡着我来来回回,我又做了一遍当初侍奉母亲时候的事情,内心麻木,神志恍惚。
等待手续办理的时候我靠在栏杆边,毫无反应地用手指拨动着手机屏。
点开,退出,点开,退出,点开,退出。
我想,苹果还真懂给我这么空虚的人找事做,点退出都得比别的手机多点一下主屏幕。
然后我又控制不住地抹了把脸。
真空虚。
真空虚。
通讯录里还留着姐姐当初留给我的电话,我的手指在上面停顿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点了退出。
一周后我带着他的骨灰回了x市,也就是我们相遇的城市。
我在每一个他曾留下足迹的地方走走停停追思怀念。
那个画面被外人看到一定非常的可怕而且疯狂,昏暗的室内中年男人捧着骨灰盒哭哭笑笑。最后在沙发角上坐下来点一支烟,抽一口发呆到烟自己烧完,突然泪流满面。
在x市呆了三天后我启程去了y市。
我说了,落叶归根。
那天天很暗,走出去的时候风声低沉。和送母亲走的光景很不相同。
他过去的家在滨海的渔村,岸边一道栏杆外面就是潮起潮落的大海。
我替他料理了后事,骨灰没留着,循他的遗愿撒进了海里。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沉木的盒子里还剩下最后一小把的时候,我突然反悔了,把伸出海面的手收了回来。
这时却不知从哪刮来了一阵狂风,卷着那浅浅的盒子底所剩无几的灰烬扬了出去。
我的手抖了一下,盒子脱手往下坠落。
我突然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随着风向狂奔出去,半身探出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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