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乌夜啼整理了一番乱糟糟的毛发,看着它黑葡萄般的眼睛道:“你见过范卿玄么?”
马儿低鸣一声,扫了扫马尾。
谢语栖拍拍它,换了个心情道:“我有个想去的地方,你陪我去看看吧?”
乌夜啼眨眨眼,绕了个方向,朝谢语栖示意了一番,让他上马。
谢语栖翻身而上,晃了晃缰绳,马儿便载着他朝木牙山的方向走。
自镇江离开后,他一路往北面走,听说了范宗的重创,他想过回景阳找范卿玄,可又害怕,九荒和范宗之间的仇恨远不止一条鸿沟,那是再无法磨平的深渊。
他一心想着,范卿玄说过会去沧木崖等他,那么即便不去范宗也依然能见到他!
木牙山终年积雪,纵是这个时节,尚未迎来初雪,沧木崖巅也依旧是白茫茫一片,正如范卿玄若说,沧木崖的一线天是十分美的,美的不似人间物,却也美的萧瑟。
谢语栖孤零零的坐在石台上,抬头看着绝壁间的那一条笔直天空,轻声道:“范卿玄,我看到了这一线天,你呢?什么时候来啊?”
乌夜啼在他身边坐下,虽不甚明白,却也学着他的样子,抬头看着天空。
往后的每一天,谢语栖都会来沧木崖巅坐坐,一等就是一整天,看着一线天的尽头,满目的雪白,清浅的眼底光彩熠熠,等待着雪白的尽头出现那熟悉的墨黑。
“你说范卿玄什么时候回来?”谢语栖会时常这么问乌夜啼,可灵驹再通灵性也终究不是人,他的问题始终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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