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兴致平平。
几步路程,前面就有家卖粉果的小摊儿。
伍书摇着扇子,徐徐走近。
自然是不能和和伍书一起坐的。我像个木桩子似的立在伍书身后,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不远处的河灯上。
百顷河面风平浪静,千丈灯火华彩绚烂。火树银花不夜天。
浅浅的和风吹在脸上,含着点儿湿意。
夜已深了。
人潮还未全部散去,不过是较最之前少了大半。
伍书托着白瓷勺子,慢慢吞吞地吃元宵。热气氤氲上来,袅袅地蒙了一烟水汽。摊子前头大红灯笼晃啊晃的,晕的人脑仁疼。
天还真有点冷了。
我打个寒颤,穿的还是少了。
我紧了紧肩上的裘衣,熟悉的感觉又漫上来。我食指中指并在一处,用力向下一压。
果然。身上又没有半分内劲了。
没有了内力,我也就是个行动敏捷些的普通人。
小腹丹田的疼痛是瞬间燃烧起来的。经脉逆流,就想把生锈发钝的刀口一寸一寸摩擦割断我的神经,深入骨髓的疼。
这种滋味,我一路上每夜都要体会。不过,平日里我还能躺在床上借力忍耐,今日竟是直直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我立时就控制不了的指尖发抖,两股战战。
伍书慢条斯理地哼了一声,没理会我。
我的境况他怎么可能不知?
这是要我在人前丢尽颜面啊。这种疼痛一开始,除非到了两个时辰,否则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任何缓解,痛苦还会满满加倍的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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