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显沉默,两个人互相望着,各自给各自出了一个难题。
转身,“这不是恩怨。”刘显背对着晏良说道:“你心知肚明,这从来就不是什么恩怨。你不过只是惦记着几十年前那一场浅薄的知遇——”
“浅薄?不过只是?”晏良的声音哑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显的后背。朝服背面是巍峨的高山日月,当帝王者,拱日月星辰,倚泰山北斗,是至尊人极。
至尊……
所以呢。
刘显回头,晏良失魂落魄的神色让他瞬间手足无措,“良儿,是我说错话了”。
晏良突然一声轻笑,起身,走到刘显身前,“陛下”,刘显脸色一下就变了,晏良当没看到,“恭敬伯——”
“你叫我什么。”刘显直接打断,眸色深重,隐约有怒气。
“陛下。”晏良丝毫没有退让,只是声音尖锐了许多。
“你再说一遍。晏良,你不要后悔。一个恭敬伯而已,如果因为这件事让你我之间有了嫌隙,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他。”
刘显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吩咐,“辛渊”。
“是。”辛渊低头站在门边,等着刘显下旨。
“刘显!”晏良突然之间像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了一样,厉声:“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刘显依旧望着面前歇斯底里的晏良,残忍?他残忍?
刘显闭眼,“辛渊”。
“刘显,你不能……你——”
“鸩酒。”
“是。”
辛渊领命而去。
晏良呆了。
这不是他认识的刘显。
刘显缓慢转身,一步步走向完全懵怔在原地的晏良。眼里一如既往地只有这个人,这
如果,请我们的地址
喜欢机关请大家收藏:(m.ikshu.win),爱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