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找了点水洗脚洗脸,跑到床上睡下。庄炎也一样做了这些事,但他没有到他该睡的地方,而是跑到了我的床上赖着,我也没时间理他,自己睡自己的觉。
这里很旧很旧,被子和铺单都是用过很多年的,家里的钱,奶奶说攒起来供我上大学,一直省吃俭用,似乎也没见她生过什么病,或者说,她生病的时候总是默默忍受着,不愿意上医院,她觉得生死有命,医院改变不了什么。
“庄老板,我很奇怪你居然能在这种地方呆下去,你很奇怪,明明有洁癖。”
“能别叫我庄老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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