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是问什么嘛?」
健次又故意想左右而言他。
「我在问你的记忆是几时恢复的?如果没有复原,又怎么能和斋藤他们赌博?你总不会又想狡辩只有这一部分是能想得出来的吧?」
「不!记忆恢复是被你打的那时候开始……好象有一条陌生的狗在,而你一个人跑了出去……」
(就是从那时起吗……?)
我顿时松了手,而且全身似乎已极尽疲惫不堪的地步……
从那时以后,我流尽辛酸泪的努力,究竟所为何来?既然意识已恢复,我又何苦忍受做那些令人不耻的动作……!?
(对了!这家伙生来就可以寡廉鲜耻去瞒骗人的坏胚子……初吻就是被他骗去的〔在小三时〕、而初体验也是被他的甜言蜜语下夺走我的贞操〔那是国二时的事〕,当然只要发现对他不利时,他就会搬出我好喜欢你、好爱你、好想和你结婚〔可以结吗?〕这些话,唬得找常常晕船。)
健次看着我摀住脸蹲下去,可能也很自责吧,他用非常温柔的声音叫我。
「春树!」
「……」
「春树!我在叫你呀!」
他想用脸来亲腻,被我用手拨开;但健次却不为所动,牵着我的手,他说了─
「至少我并没有忘记你吧?也没离开过你吧?对这一点我不是表现得很有始有终吗?」
……他所言不假!他是真的没有始乱终弃……。
「你下次要再犯,我可就不会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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