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毫无人气的萧索庭院一样。这房间,很显然一个月都没有人来过。
墨远山轻轻阖上了门,强压下心绪翻涌,脚步渐快如飞,奔去墨远夕的房间。
墨远夕的房间里也没有人,书桌上的笔胡乱搁着,砚里的墨已经干裂成一块一块的薄片,铺开的宣纸从中撕开,拼凑起来还能看出是一幅只画了一半的山水图。
靠近桌子的地上是六太太的针线盒,细细的各色棉线卷散落各处,桌子上摊着一件只补了一半,还挂着针的旧衣裳。这件衣服正是墨远山的。他记得自己衣服上这条口子,是出去做任务时,被暗杀目标的剑划破的,他肩上相同的地方,疤痕也还在。
墨远山的呼吸变得急促,被自己内心种种猜测冲击得有些站不稳,晃了两步扶住了门。
他想了好一会儿,猛地伏在地上,细细看过每一处,才慢慢放松了全身紧绷的肌肉,从地上爬起来,一呼一吸地吐纳,平复自己的思绪。
凌乱的屋子,显出当时房中人的慌乱,好在没有血迹,也没见激烈的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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