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我说完马上就走，一会还要见个客户。”
听凌宇枫这么说，凌沫没有再动。
“你从小到大我都没管过你，所以你和顾宁的事情我也没资格，但小沫，作为你的父亲我一直希望你好这一点毋庸置疑，你和顾宁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保留底线，把伤害降到最低。”
没想到凌宇枫会这么说的凌沫多少有些意外：“我知道，谢谢爸爸。”
凌宇枫抬手摸了一下他的头：“我其实不希望你们在一起，但我知道你不会听我的，所以如果哪一天顾宁他......就回家吧。”
“好。”凌沫点点头，没有多言。
凌宇枫果然没有多说什么，也是真的很忙，在凌沫的记忆中他一直都很忙。
凌宇枫有他的时候还很年轻，他对于凌宇枫来说完全是一个意外。
但凌宇枫没有不要他，小的时候凌宇枫忙，就让保姆照顾他，他小的时候不懂事还把保姆错认成了妈妈，后来大了可以一个人照顾自己，就不需要保姆了。
而凌宇枫也越来越忙。
记忆中凌宇枫在他印象里总是匆匆而过。
两人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但他没想到这一次，凌宇枫会选择站在他这边，说不感动是假的。
凌宇枫走后，凌沫偷偷红了一会眼圈，但很快就调整好情绪，他还要等顾宁回家。
顾宁这边来到医院的时候，楚绣已经推进了病房，，头上缠着纱布戴着呼吸机的楚绣看起来柔弱不堪。
顾哲的砸的那个花瓶很寸，伤了楚绣的后脑，医生说如果明天早上醒不过来的话，人很有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这结果一出来，顾哲和何丽都吓坏了。
顾清明也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虽说当时顾哲那一下子确实吓了他一跳，但结果出来，才让他心慌。
顾哲在他面前一直都很温顺乖巧，所以上一次楚绣从楼梯上摔下来说是顾哲所为他多少是不相信的。
因为顾哲在他眼中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这一次他亲眼所见，就由不得他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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