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对精神病患者有足够的宽容。
徐为翻转松枝,兔子在松脂燃起的高温里已经滋滋地渗出油来,他忍住口水,感慨这只兔子来得真是太及时。
少年往烤兔子看了一眼。
徐为又说:“我一直以为寓言骗人,没想到还真有这么笨的兔子,自己撞上树来被我逮。”
“不是你说饿了么?”少年说。
当时少年转过身,漆黑的眼睛里带着麻木的笑意:“你还不滚么?你不是很怕我?”
顿了顿,少年微微别开眼,又说:“你不是不乐意喊,觉得重三郎可笑么?”
徐为觉得这小子怎么跟只贵族小黑猫一样,他才说什么了,就炸毛翻脸不认人了。
受到惊吓的明明是他!
徐为摸着肚子说:“你想叫什么是你的事,怎样都好。我现在饿了,反正都碰上了,搞不好是天意,一起吃顿饭呗?”他才不觉得这是天意还是缘分,只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或许这个神经病r把他当成哪个角色都说不定。
还三郎嘞,这到底是哪个年代的称呼?
徐为翻着松枝,斜眼偷看旁边的少年,少年袍角上立着一只红鸟,红鸟歪着头看少年,少年嘴唇动了动,红鸟叽咕一声,振翅飞走了。
啧,搞不好还是什么会鸟语的奇葩。
少年趺坐——不知道又是什么年代的神奇坐姿,右臂倚靠身后的巨石,手掌撑住下巴,垂下的发丝遮住半张脸。
衣袍没有结扣,衣带也没有,少年这样坐,不止锁骨,连胸膛也露出来。泛着白玉似的光泽。
徐为悄悄挪开了眼,觉得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喉咙有点发痒,忍不住开口掩饰:“咳,你和这里的鸟关系好像很好啊,你是这里的人?”
少年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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