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寅是很累,不过被这木头搅得哪还有心思休息,昊寅只想早点儿解决昆仑的麻烦,马上拎了木头回浮盈山。该打该骂或者劈了当柴烧。
只是一想到昆仑的境况,昊寅心里又沉了沉,事情远没有西王母说的这么简单——昊寅去了极寒之地,可是很快昊寅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烛龙根本没有醒。西王母所言的烛龙已醒很可能就是有人故意而为的圈套。这个人不可能是西王母自己,那么很可能就是,西王母也被骗了。
昊寅在回来的路上心里就有了一番思量,只是这会儿,她还是要先听西王母怎么说。
榆丘一直默默地跟着。
昊寅走在前面,自然知道,却也不停,勾着嘴角往前走去。
西王母早就等在莲池。
一身藕粉色的长裙,跪坐在软垫上,低着头,几缕散落的青丝垂在耳侧,阿白趴在王母的腿上咯咯咯地笑。
昊寅由衷的笑了。
万万年沧海变成桑田,惟独不变的就是西王母,无论是外貌还是心性。无论何时都惊不了摇曳的风情。
昊寅有片刻的唏嘘,故友伶仃,好在仍有故友。
昊寅还站在瑶池边没动,西王母倒是抬头了:“来了。”
昊寅笑了笑,提步上前:“嗯。”
西王母抱着阿白站起身来,昊寅伸手揉了揉阿白肉乎乎的小脸儿。
这和谐到美好的一幕看在榆丘眼里简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恨不得叫来君鸾和凤火,一鸟一把火把阿白烤了,怎么哪哪儿都有阿白这一坨!
榆丘没好气地上前一把拎过来阿白,夹在臂弯里,转头对昊寅道:“我带阿白去玩儿,你们聊。”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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