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是我。”
我说:“我真没想到。”
她说:“我以为你不会来,我等了好久了。”
我微笑着看着她,我得实事求实地说一声,王凡还是相当漂亮的,才十六岁的王凡昂着头看我时,我清楚地看到她那光洁的脸,还有那吹弹可破的皮肤,我得承认,我有些心动。
她说:“快进来吧,别让人看到了。”
我走进了那间教室。
(多年以后,我读过一本小说,纳博科夫写的《洛丽塔》讲的是一个大学教授爱上了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那种病态的,纯洁的爱。如此伟大如此无私,那一刻我又想到王凡,想到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午后。王凡, 我的洛丽塔,我是如此深地爱着你啊。)
这时,王凡主动站了起来,把教室的门碰上。然后,我们在教室的一个角落坐了下来,我们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课桌。
她说:“袁老师,我喜欢你。”
我说:“你喜欢我?”
她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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