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矾:“……你有病吧。”
顾桥把玩着纸巾:“叫不叫?”
“……滚!”
顾桥故意让纸巾外面那层包装纸发出声响:“赶紧叫老公,不叫我就走人了。”
“……容我提醒你一下,我们已经分手三年了。”
“对,我记着呢。”
“而且是你甩的我。”
“没错,当时你哭的稀里哗啦。”
“……你还让我滚。”
“可不是嘛,你还说我就不滚。”
“……我草泥马!”白矾被顾桥气的快脑溢血。
顾桥咳嗽了一声:“你到底叫不叫啊?”
白矾还是那个字:“滚!”
“行,有骨气。”顾桥说,“那我先走了,你慢慢呆在这儿吧。”
白矾默不作声,很是沉得住气。
顾桥按下冲水按钮。
白矾还沉得住气。
顾桥提裤子开门。
白矾还沉得住气。
顾桥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矾……沉不住气了。
“我叫!我叫!你把纸给我!”白矾抓狂。
顾桥立马回来:“赶紧的,我还得上班呢。”
白矾小小的叫了一声:“……老公。”
顾桥掏掏耳朵:“我当哪儿的蚊子在叫唤呢,这么小声。”
白矾自暴自弃:“老公!”
他的耳朵赤红一片,甚至蔓延到了脖子上。
“诶。”顾桥在外面应了一声,将纸巾塞了进去,立马遛走。
再晚走一会儿,可能就被从厕所出来的白矾揍进医院,毕竟当初的白矾可是柔道高手。
果然,白矾裤子一提就迫不及待地从厕所里面冲出来,结果外面空无一人。
白矾咬牙切齿想把顾桥胖揍一顿,结果根本不知道对方是哪个公司的。
他从厕所里出来,正好撞见王秘书。
“白总。”王秘书怀中抱着文件,见到白矾就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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