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头儿是个很可恶的家伙,比习觐老几岁,特别喜欢压榨习觐。习觐跟他的房东说起的时候又会抱怨:重点是他居然还不知羞耻地叫什么綦释。他娘的骑个毛的士,小白脸还差不多。
现在那个习觐口中的“小白脸”指着手中那块土豪戴的表跟他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你说你从第一天上班开始,除了第一天看走眼把7:40看成8:40所以没有迟到外你还有哪次是没有迟到的?不想干了就给我滚!”
习觐想,这种时候一般要诚惶诚恐才合理,于是低了低眉,说:“经理先生,我为我的迟到做了深刻而富有影响力的反思,是我错了。”
綦释挑着眉看习觐。
习觐说:“我当然知道名字跟身份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我不会因为自己叫习觐就真的是□□,就好像经理您不会因为自己叫綦释就真的是骑士一样。经理先生,我懂的。”
在綦释爆发前,习觐迅速溜掉了。
于是下午他五点三十的下班时间就变成了六点三十。而綦释一如既往地没有炒掉他。
深秋的夜来得比较早。习觐下班之后,外面已经灰了一片。
在公交站牌下等了二十分钟也没有等到那辆十五分钟一班的公车,他没忍住,骂了一句“操”,然后听到经过身旁的两人用压低却刻意让他听得到的音量讨论:“这个帅哥怎么傻傻的,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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