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漠视,而是如非必要绝不把视线多停留在他身上稍许,绝不跟他多说一句话。不过,从一些生活的细节,依旧能感觉到余裕对他的好。比如默默地帮他照顾儿子不来打扰他读书,比如帮他划重点出模拟题,比如餐桌上他爱吃的五香鱼,比如深夜送上的一杯热牛奶,比如醒来时身上多出的一件外套……
邓泽磊在失眠了一夜后,想通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但他就是有种野兽的直觉:余裕对他依旧怀有异样的感情。
当年的他,被最好的兄弟偷吻的事实打击得大失方寸,知道两个男生之间是错误的、禁忌的,他下意识地就逃得无影无踪――尽管才刚刚许下了“做一辈子兄弟”誓言。但,如果另一方并不把自己当兄弟呢?那么,为了自己,也为了他好,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让时间去冲淡那个错误。
即使逃开了,邓泽磊依旧确信他并不讨厌余裕,也从不质疑余裕对自己的真心――他了解余裕,正如余裕了解他。
之后的十年,少年的记忆逐渐褪去,余裕的形象越发模糊,只能在偶尔和队友讨论到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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