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在场的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她竟敢下毒害小主子。”王昭言凌厉的目光扫过去,倒是让目光意外的二夫人胆寒。
一向德高望重的七叔公叱道:“这样的恶妇,就该重则!昭言啊,这本来就是你院子里的事情,你自己处置了就是了,何必把大家都叫来。”
王昭言道:“本来该如此,昭言也不敢劳动诸位长辈,可是,这女子招出些事情来,让昭言不得不劳烦诸位了。”
二夫人整个身子早已抖如筛糠,王昭清看了一眼,问:“你怎么了?”
二夫人不答他,当众脱口而出:“这是个哑巴,能招认什么?!”
众人的目光聚焦过来,二夫人顿感不妙。
“弟妹认识她?”王昭言如众人所愿,问出了这句话。
二夫人忙摇头:“不,不……不认识。”
于是,众人的目光更加疑惑。虽然自始至终,这个地上跪着的女人都没有发出一个声音,但是这也不一定就代表那她是一个哑巴啊。二夫人并非三希居的人,刚刚一口就要定了这件事,不得不让人生疑。
二夫人不小心对上王昭言意味深长的目光,连忙闪开,改口道:“这……这个女人是子弈的奶娘啊,进进出出的,见过几次。”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你们就没有什么要和云云说的吗?
☆、入局
“她不是哑巴。”王昭言抬手又端起了茶杯,“弟妹记错了。”
闻言,二夫人整个人都瘫在椅子里,直不起来,脸色也一分一分惨白下去。
王昭言慢条斯理地抿着茶,磨得某些人心里都要着火了。明明不希望他开口,就这样安静下去,可是又希望他快些把事情说出来,别这样钝刀子杀人。
王昭言喝够了茶,才开口:“这女人是弈儿的奶娘,但是她却胆大包天杯子放在桌上,发出让人心一震的声响。
在场的人中就几个年长的,闻言如感同身受,就像是被下毒的那个是他们一样,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这样的毒妇,就该乱棍打死!”
王昭言又道:“弈儿这几日啼哭不止,差一点就性命不保。被发现以后,我本想按照家法处置,可是,这个女人却招认出一个让家里很震惊的消息。使得昭言不得不劳动族中的长辈,来评判个公道,执行家法!”
二夫人脸色惨白,嘴唇颤抖,说不出一句话。王昭言这个时候却把目光落在她身上,问道:“二弟,弟妹,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交代?”王昭清反问。
王昭言几步走到地上青衣女人的旁边,道:“她招认说,下毒乃是受人指使,而……指使之人,竟是二弟你呢。”
王昭清倏地站起,怒道:“你血口喷人!”
“我有证据。”王昭言不疾不徐道。
“哼,什么证据?你儿子病了,还弄出什么劳什子下毒?不过是想借机排除异己。子潇好好的被派去林州做什么,王家在那里有多少产业?又有什么事情?这是什么?这是放逐嘛……别以为大家都是瞎子,看不清你的野心……”王昭清被这么一出弄得有些激动,说得很是起劲儿。
在场者听了王昭清的这番言语,有的低头沉思,有的交头接耳,还有的静观其变。
等他“指控”完了,王昭言方缓缓道:“安排子潇去林州也不是我的意思,他是去广交朋友的,说什么放逐?”几句话,他也不再这件事上多做解释,转而回到原先的话题,对地上的女人道:“当着族中诸位长辈的面儿,说说吧。”
回到三希居,花椒正抱着王子弈在屋子里玩耍。这孩子如今翻身已经很利索,有人扶持的话,还能坐一会儿,又尝试着爬行。很多人都夸他聪明,学得快,将来必然文韬武略等等。经历此事,王昭言所期盼的,唯有他能平平安安的长大,至于其他,俱是浮云吧。清河大夫及时提醒,换了奶娘,又细心调理,解了毒,王子弈这两晚都比较安稳,没有再哭闹不止。
“今天怎么样?吃了没?”王昭言上前把儿子抱在怀里,问花椒。
花椒道:“好多了,早上喂了奶,没有吐,只是刚刚闹了一会儿,很快又好了。想来没什么大碍了。”
王昭言这才放下心来,道:“你去歇着吧。”
花椒道:“奴婢不累。姑爷,刚才……小姐派人过来打听……小少爷的近况,又送了些宫中的补品过来。”
王昭言怔了一怔,不说话。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以后,王宁柔就回宫了,没有再回来。父女之间显然有了隔阂。他也不曾去问,连句话也没有。其实,当时欧阳融睿在榻前伺候了将近一天,他本来是可以说些什么的,可是……都没有。
柔儿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做欧阳九的帮凶,来愚弄他,更是对尚锦的不尊重。不过,那一通倒是让他明白了不少,尚锦却是是不会回来了,他要争气些,免得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花椒把王子弈摇篮里的细棉布换成新的,嘟囔道:“小少爷还这样小,那些补品哪里吃得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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