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乔谦山精神头一来就把我推开自己洗澡去了,拖都拖不住。我一个人坐在床沿边儿上揪浴袍,心下郁闷,跟自己说也太费劲儿了么这个。
晚上我在酒店餐厅随便对付了一顿,早早回屋洗澡看电视。乔谦山迟迟没有回来的意思,我抓耳挠腮百无聊奈。
八点过孔致友打电话过来,先说钱书阳找了个房子搬出去了,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他。我知道他醉翁之意在乎山水之间,果然扯了几句就开始说乔谦山。
“听说你跟大山两个人上海南去了?”他问我。
“你一个结了婚的大老爷们儿这么八卦。”
“这还不是关心你。”孔致友一本正经,“不是你先跟我说你喜欢人家的么。”
我一顿,哼哼了一下:“……哪儿是两个人,还跟着三个同事呢。要只有两个人他哪儿肯跟着我来。”
“听你这意思你还郁闷上了?”
“哪儿,我美着呢。”我低眉踢了踢地板。
“怎么了,”孔致友忍不住关心起来,“你那一套花花肠子还真管用了?”
“我早觉得他是个弯的,你又不跟我往明了指。我琢磨着老这么瞎猜下去也没用,那就只好摸着石头过河了。”
“过了?”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得,那就是还没过。”
他这句话让我烦躁起来,我低头想了会儿,说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呢,人总得活在明天。
孔致友说你别瞎猜,他没什么悲惨的过去,他这孩子就是心思细,跟别人的想法儿不一样。
我说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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