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身,像虫一样边蠕动,边蠕动边蹭,让下面搭起来的帐篷蹭著棉被解痒。实在太丢脸了,因为贪吃结果变成这副德性,但是说什麽我也不要在师父面前丢这脸,所以就变成虫子在床上蹭啊蹭。
师父好整以暇看著我的蠕虫大计,然後摇著扇子微笑,「有志气,为师就看你怎麽处理。」
蠕动五分钟,我已经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但是身体的燥热和下面撑得老高的帐篷可一点也没缓解。
「可恶啊----」豁出去了,把棉被一蒙,双手伸进内裤里握住小巧的挺立,开始上下搓动。
棉被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因为敏感很快的就射了,射了几次我搞不清楚,只知道我出气多入气少,闷在棉被里差点没气,在射了两次後其实我就已经摊平不想动了,可是因为那里还是举著旗子,所以我只好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抚著,探出被子外看到师父还是那副看好戏的模样,看著就气闷。
「怎麽」那副微笑看了就想扁。
软软的瞪了师父一眼,垮著脸还是问了,「师父啊----要几次才成啊?------」
「至少20次吧,你继续加油。」
後来油没加成,还是师父伸出恶魔的援手,让我完成射20次的最高纪录,虽然宝贵的皮没磨破,但是後遗症就是太敏感,所以走路变成内八字,就怕裤子磨到那里又发生起立立正站好的羞耻状态。
话说回来,我这才知道我那拙劣的自慰技巧跟师父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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