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头一看自己儿子,呵,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下午逮着机会,悦农将女儿拽进卧室,想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盛宠于是交代了那天接到柳辉电话的事,“我不知道哥哥有事业,也不知道那都是留给我的。”
悦农听了大概,不由叹道:“他倒是交了个好朋友,凭他这样草草走了,那人完全可以独吞的。”
悦农还是头一回听说,现在开遍全国的那洗衣连锁店是怀秋投资的产业。她一贯知道怀秋那孩子是个能成事儿的,要不是家里一竿子都是带肩章的,以怀秋的人品心性,做事业也能成大器,何必非得去开飞机。
开飞机可是靠运气的事儿啊……
悦农心下一怅惘,但很快想起正事儿,“既然是你哥哥留给你的,你收着也行,反正你也不用管,他那朋友仗义,完全给他打理也不是不行,左右你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然而盛宠却说:“我怎么可能要?”
她活了小半辈子,头一回知道怀秋给她留了这么一笔钱。按柳辉的说法儿,那是给她存的“零花钱”,而怀秋之前唯一拿过的一次分红,也是因为给皮皮买车。
可见,他嘴上不说,却是将弟妹二人往心眼里疼的。
当初蓝蓝那件事伤了他们兄弟和气,险些阋墙,皮皮面上虽不提,可心里对怀秋总有几分迁怒。
如今怀秋尸沉大海,皮皮似癫似狂,昔日旧恨,也只被旁人记得。当事人,俱往矣……
晚饭时,悦锋听闻怀秋留了“产业”给盛宠,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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