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笑而过,在心里却无比佩服老爸的英明。不过对聂辰也是给予了十二万分的同情。你没错错,错就错在,没有探清敌情我这爸呀,以前可是当过官滴。
聂辰只宿了一个晚上,到了下午便要去河南。他要我一块儿去,本来我不想去的,他却说,要我去见一个人。就是管理聂氏公司在中国区域的执行片区总裁楚恨忧。
他说楚恨忧和我长得很像,把我带过去,让她瞧瞧。
我想了想,也想见识一下,这个于浅乐的姨母是何方神圣。更何况,河南也有不少名胜风景,反正有人陪同,当免费脚夫兼经济大使,不去白不去。
父亲倒是没反对,只是吧嗒着他的大烟斗,吞云吐雾地对我说:“去吧,去吧,把灿灿也带去。趁着年轻,多多走动也好。”
但,在无人时,又悄悄对我说:“多长个心眼,尤其得多注意他的电话。”一副“我就是男人哪会不明白男人的德行”的模样。
我点头,表示明白。在转过背去,忽然掩唇爆笑起来。
去河南也是乘坐出租车,灿灿并不怕生,非要缠着聂辰陪他玩,陪他讲故事。可怜的聂辰,在女人堆里无往不胜,在小孩子面前却连连吃哑巴亏。数度以求救的目光望向我,我装着没看到,自己乐得轻松,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哪能总是麻烦人家帮忙带,大多数时间,仍是我带在身边的。为怕这小子坐车上不安分,我临时给他买了玩具转移他的注意力。
坐车时间长了也无聊的,便聊天来打发时间。
我问聂辰,昨晚怎么打地铺睡觉,想不到,同样一个问题,却有两种回答。
“我不习惯和人一起挤。”他回答得轻描淡写。
“哦?”我拉长了声音。
他轻咳一声,避开我的目光,说:“昨晚,你爸表现得一团和气,其实防我可防得严。”
我挑眉,原来他也看出来了,想象着昨晚的情景,忍不住发笑。
他却不高兴了,“你还敢笑,你爸那样防我,你也不替我说说好话。”
我笑得更凶了,他又气又恼,作势伸手,我忙打住笑,说不笑了。他哼了声,双手环胸。“我爸昨晚和你谈得挺投机
的。”我又再一次观察他的神s。
我想,在聂辰这种千年狐狸面前,妄想看他的神s,猜内心想法,是天方夜谭了。
他转过脸来,似笑非笑地瞅着哦,“那当然,令尊很健谈。听说,令尊以前是市长。”
我点头,说可惜后来落马了,不提也罢。
他恍然大悟,“难怪,官腔打得那么滴水不漏。”
我在心里费解,他这是赞扬,还是讽刺?
他又道:“以后还得多向令尊切磋切磋,说实在的,在中国,打官腔还真是门艺术。”
我深有同感,在中国,当官的,打官腔虽然会受病诟,但总比说错话被捉把柄好太多了。不过,父亲的官腔打得恰恰好,大家一团和气,皆大欢喜。
想起临走时父亲告诫我的话,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聂辰究竟是不是好丈夫人选,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影响,一切顺其自然吧。
聊着聊着,又聊到了聂辰的身世,原来,他的父亲是聂如风的特别助理,也是聂家的远房亲戚。因为有聂如风这种不务正业总爱把大小事务丢给属下的不良老板,以至于他的父亲经常当空中飞人,在一次飞机事故中,不幸丧生。那时候,聂辰才十三岁。
一直单身的聂如风基于愧疚,便收养了聂辰,后来见聂辰聪明伶俐,有大将之风(这是从某人口中说出的,真实与否,无从考究),在聂辰十八岁那年,便全心全意培养他作聂氏的下一代接班人。
我感叹,说:“你这养父还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佩服。”
聂辰神s柔和,“是呀,所以我很感激他,也很尊敬他,他是最令我钦佩的人。”
聊着聊着,女人骨子里的八卦因子又冒出来,我又问他,“你养父条件那么好,为什么一直单身?”
聂辰迟疑了会儿,说:“年轻的时候,他深深爱上一个女人,可惜却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该不会是,于浅乐的母亲吧?”以前曾听于浅乐提起过。
他望着我,有些惊讶,“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我摸摸鼻子,嘿嘿地笑。
“那个大嘴巴。”他语气有些不以为然,“以后离她远一点,满肚子坏水,可千万别被她带坏了。”
听他的口气,好像他对于浅乐不是很喜欢,怎么会呢?于浅乐爽朗大方,又没有千金小姐的娇气与任x,他怎会不喜欢人家呢?
我很想说,你讨厌人家,人家也不见得多喜欢你呢。
又绕回原来的问题上,“你养父还真是痴情种子,心爱的女人没有嫁给他,他也情愿单身一辈子,太佩服了。”如果是我,绝对做不到。
“你说的恰恰相反。”聂辰说,“爸爸虽然没有结婚,但情妇可是一大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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