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明天可以吗?明天是周r,相信你应该能挤出时间。”
“抱歉。”我淡淡地说,“我要在家陪我儿子。”
他神s不变,“那后天呢?后天是礼拜一,我去你公司接你,可好?”
这家伙!
他这么个超级花花公子,还嫌我的r子不够水深火热么?去公司接我?亏他想得出来,公司里人多嘴杂,被他这么一搅和,那我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怎么,聂先生还想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
他皱眉,“此话怎讲?”
“聂先生的女朋友也在我们那栋办公大楼上班。”我盯他,神情不免讥诮,“聂先生是嫌左拥右抱的r子不够过瘾,还想看两个女人为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不成?”
我形于面上的讥诮神s浓烈,稍微有点儿面皮的人都会摸摸鼻子滚蛋,奈何这男人的脸皮是城墙做的,闻言不但不感到羞耻,反而还笑了,笑得得意。
“我和爱华早就分手了。”他笑了笑说,目光闪闪发亮,“你就是顾忌着这个么?呵呵,放心,我现在身边可是一个女人都没有。”
就算身边没有女人,但
“你有没有女人,关我什么事?”白他一眼,不想再与他多做废话。
他拦住我欲踏出去的步伐,神sy鸷起来,“为什么总是不肯给我好脸s?我自认没得罪过你。”
我眨眨眼,他这是在诉苦吗?还是在抱怨?有没有搞错?
他凭什么呀?
还是,这男人的道德神经异于常人!
估计他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于了,又讪讪地加了句,“我承认,先前是我不大好”
我故作受宠若惊,“能让聂总自认错误,还真是难得,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他脸s难看起来,“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也诚心诚意弥补了,你还想怎样?”
我几乎想仰天长啸,有人说,金刚与伪娘的区别,金刚主动承认错误,而伪娘会给自己的错误找理由。
这男人明明看起来就是金刚模样,怎么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就一伪娘德行?
我淡淡地道:“聂辰,我不是什么苦什么委屈都会硬扛的人。我也知道,你只稍动动手脚,我铁定脱一层皮,你这个本事,我先前就领教过了。”
他嘴巴倏张,似是不相信。
我斜他一眼,“先前你擅自取消与花店的合作,还对媒体放话,说我人品有问题。”顿了顿,盯着他心虚又不解的眸子,一字一句道:“就这么一句话,害得我们花店损失上百万。我个人的形象也跌至历史最低点。这还不打紧,还差点被其他老顾客当作下作女子污蔑。”
他陡然睁大眼,从容神s终现尴尬,“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我冷笑一声,语气鄙夷:“若你直接承认错误,诚心向我道歉,我也会打落牙齿活血吞故作大方原谅你。可你到现在为止,还替自己狡辩。”
他神s变了数变,嘴巴张了张,又想辩解,但最终,却一个字都没说,只是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扬头,“你这个道歉太迟了。”
他霍地望着我,“那”
“你是诚心向我道歉么?”
他立马点头,“对”
不等他说话,我扬手,狠狠掴了他一巴掌,响亮的巴掌声惹来其他人的注目,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的脸偏向一边,顿时浮现五个巴掌印。
我甩甩手,手心也痛得厉害,但却极为解气。
我冷冷地说:“这就是我的答案。你这个不要脸地混球。”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掌掴聂辰的事儿不知被哪个好事者传了出去,在公司里,又被指指点点的。
上司拿着报纸来到我办公桌前,说:“不错嘛,居然连华丰总裁你也敢打。谁给你这个胆子?”
同事小艾立马接过话来:“那还用说,爱慕的力量呗?”
一时不解,扭头问她:“何解?”
小艾故作深沉地比划着,“聂辰肯定爱慕梁姐吧,所以梁姐才会仗着这点甩他一巴掌,解恨,又报了先前的大仇。一举两得。”
问我,“是这样吗?”
我白她一眼,轻哼,“你说呢?”
故作深沉,想了想,说:“是有这个可能。”
我翻翻白眼,她们只说对一半。聂辰爱不爱慕我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之所以敢打他,是仗着他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想向我道歉。所以我才壮着胆子打他的,不打白不打!
不过,这聂辰就一贱骨头,以前呢,礼遇他,厚待他,他不把我当回事儿,反而处处挑衅我,曲解我,甚至恶意整我。这回我狠下心肠甩了他一巴掌,居然把他打乖了。
瞧,这次顶着红肿的半边脸,对于记者的胡乱猜测作出了隆重反驳,反而还替我说了不少好话,说他罪有应得。
这个臭男人,还真会收买人心,明明错的人是他,我也不过是打他一巴掌解气,就被他这不辩解的良好认罪态度而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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