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他璃月曾经小产的事,就是想将他一b打醒,提醒他即便要纠结痛苦,也不该是在现在。看看,战争才开始两个多月,他已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如此下去,他真的担心他能不能撑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天。
就是不知,他此举是否奏效。
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错的时间却又遇到了对的人……悲剧,就是这么形成的。
沉思一回,观渡抬头,他锦袍下摆已濡湿了一小团。
观渡叹了口气,道:“你若实在不想出去,也行,只不过下午的战略部署……”
“我去。”皇甫绝拭了拭脸颊,突然抬起头来,看着观渡道:“你先过去,我换身衣服就来。”
客厅里。
三人都不是循规蹈矩的人,观渡刚走那会儿他们还争争吵吵地等了一会儿,结果发现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于是三人便开吃了。故而,待观渡到时,桌上已是一片狼藉。
璃月貌似有些撑,这也难怪,一路上苏吟歌烤鱼烤r的做了不少,蔬菜却很少吃到,于是今日便大快朵颐了。
抬眸见只有观渡一个人进来,璃月靠在椅背上抚着肚腹,懒洋洋道:“冰块怎么回事?又不是待嫁的小媳妇,羞涩什么啊?请都请不来,我能吃了他啊?”
观渡还未说话,“人家是将来西武的皇帝,哪有空见你?”苏吟歌挑拨离间。
“你敢吃一下试试?牙掰断。”曲流觞出语威胁。
观渡腹诽:出来打仗就打仗吧,带两缸醋在身边……碍事!
“你们两个闭嘴,没听过吃了人家的嘴软吗?”璃月一家之主般地顾左右呵斥。
转过头来时,赫然发现厅中已多了一人。
璃月看着那瘦了一圈不止,脸庞清癯表情沉静压抑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那就是皇甫绝。
几个月不见,这变化也太大了吧?体格缩水了,年龄却仿佛暴长了十岁。看他的脸色,应该身上还负着伤……话说这战争就这么让他头痛么?竟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不仅模样像换了个人,x格好像也换了个人,一进来,二话不说先为自己的晚来致歉,苏吟歌这厮自然是得理不饶人的,跟只刺猬一般,瞅准一切机会去扎皇甫绝,又是什么架子大啦,又是什么慢待啦,又是什么等你来我们都吃饱了……听得璃月头大无比。
皇甫绝也不生气,苏吟歌说一个不是他便道一句歉,最后听说三人都吃饱了,便让林鹫请三人去书房喝茶小憩。整个过程不卑不亢不温不火,也没有特意去看璃月。
观渡对皇甫绝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处在他这个位置,不管他心中多痛苦多煎熬,不管他喜不喜欢,他都必须学着去隐忍自己的感情和想法。这次他做得很好。
下午在皇甫绝书房进行军事战略部署,底下连璃月等三人在内一共坐了九人,墙上挂着一幅西武地图,交通路线、山脉、河流以及大大小小的城池都标的无比清晰。
皇甫绝主讲。
璃月一手支颐,斜倚在一旁的案几上,看着皇甫绝身形挺拔地站在那幅巨大的地图下,用手中教b指点着图上那些繁星一般的城池,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丝类似于佩服的感觉。
那么多的城池,哪个城池守城的将军是谁,这将军x格怎样,城中有多少兵力,城中有没有曦王府的内应,城墙的构造如何,有没有护城河,大概需要多少兵力能攻下这座城,什么样的攻城武器对哪座城最有效,甚至于那座城城墙上设有火油哪座没有,他都能一一道来如数家珍。
要说曦王府这几年做的工作委实不少,皇甫绝这厮的记忆力也堪称恐怖,这么多的城,她光是听了几个就对不上号了,而他竟然只要看到一个城名,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关于这座城的一切讲出来,当然,特指军事上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皇甫绝这厮外貌以外的东西所吸引。
想想也是,若说一个人都是缺点全无优点,那也不可能,于皇甫绝而言,这也许可算作他的优点之一吧。
观渡也坐在书房里听着,不时不着痕迹地用眼角扫一眼斜对面的璃月,看她那样,便知她对皇甫绝也并非全无感觉,心中便有了些底。
坐在璃月身侧的苏吟歌见她对枯燥乏味的城防部署听得全神贯注,便知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了,细看,她那双眼睛哪里是盯着地图,分明是盯着地图下那侃侃而谈的男人。
当即侧过身,附在曲流觞耳边道:“某人花痴病又犯了。”
曲流觞眉头一皱,不悦道:“那你还不赶紧治,要你这大夫跟着干吗的啊?”
苏吟歌语噎,转过头,上看下看,将璃月左手上的袖子一翻。
璃月扭头。
苏吟歌看着她手腕上那条草药泡制的手链,道:“不容易啊,还戴着呢。”
璃月听他说了句废话,又回过头去看皇甫绝。
手腕被一扯,她扭头。
苏吟歌拨弄着那条手链,道:“貌似要失效了,改天给你换一条。”
璃月回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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