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在楚阳的调教下,已经会口交了,面前那个大显露青筋的物件她并不陌生,只是仍有些害怕和不适应。
楚阳的眼神火热而期待。
雪儿红著脸,伸出手慢慢握住了竖在面前的东西,滚烫坚硬。好啊,雪儿吞了吞口水,才低头含住了的前端。
“唔。”楚阳屏住呼吸,敏感的地方被湿热的口腔包围,既是享受,也是一种折磨,他恨不能立刻尽情的在温暖处抽动摩擦,但他知道那样做又会伤了雪儿,於是用尽了十二万分的忍耐才停住不动,声音暗哑低沈,“雪儿,快点多含住些,然後动。”
雪儿嘴里有东西没法应声,很努力地点点头,嘴巴张大点,含得更深些,不料壮的阳具在刺激下又胀大了几分,这下雪儿在努力也只能含住一半了,她可怜兮兮地抬起眼睛望向楚阳,仿佛是在求助。
“没关系,就这样,动吧。”楚阳的额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雪儿回想著以前楚阳教过了方法,慢慢地前後动起头,配合著动著嘴,让那烫人的玩意儿在自己口腔里来来回回的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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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雪儿适应了,楚阳微微挺动起腰部,并抬手托住她的後脑,让其跟上他的律动。
“唔呼”雪儿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楚阳的器挺动了很久仍没有要泄的意思,她脸颊都酸痛了,嘴巴合不拢,没法咽下去的津伴随著巨物的抽出而流下,沾了雪儿前一片,透明晶亮,刺激著人的视线。
楚阳的眸子越发深了,不自觉地多用了几分力,恨不能把自己整个儿捅进雪儿口中。他也没明白自己是怎麽了,明明同样是女人,关起灯来触感都差不多,他怎会独独迷恋上这副身子。不,也许他迷恋的不是这副身子,而是这副身子的主人。
男特有的味道充斥著鼻腔,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几乎到雪儿的咽喉,雪儿被顶得难受,想吐却吐不出来,想躲也躲不开,她突然觉得好委屈,眼睛一眨,眼泪就这麽滚下来。
可无止尽的折磨还在继续,雪儿不知道什麽时候才结束,她不喜欢口交,一点也不喜欢。比起现在这样,她更想要嘴里的这个东西进她身下的那个地方,欲仙欲死的快感她好久没尝过了。
见到雪儿的眼泪,楚阳加快了速度,终於在一分锺後喷出来。
“咳咳咳”呛到了喉咙口,雪儿捂著嘴咳起来,掌心里一片粘腻,她觉得委屈,於是哭得更厉害了。
“雪儿,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楚阳搂住雪儿,急切地吻去她的眼泪,然後把她抱进怀里哄。
雪儿大病初愈,身体很容易就倦了,哽咽著睡了过去。
楚阳低头,无奈地看看又已经半勃起的家夥,琢磨起是不是又该洗冷水澡了。
“大少爷,门口有人想要见雪儿。”阿生垂首而立,偷偷瞥了眼沙发上悠然而坐的男子。
“什麽人”楚夜掇了口咖啡,把报纸随意地丢到茶几上,首页上赫然印著几条关於“楚氏传媒”的消息,自从答应了老头的条件,兄弟两个闲暇的时间就变少了。尤其是楚阳,他本就不喜欢正正经经的工作,几乎天天都在抱怨。
“回大少爷,他们”阿生迟疑著开口,“他们自称是雪儿的父母。”
楚夜眼神一凛,松弛的指关节骤然收紧,“怎麽回事”
“刚才有人按门铃,我出去就看到他们在门口,问他们有什麽事。他们就说是雪儿的父母,来这里是要见雪儿。”
阿生的掌心也出了汗,那天他问了雪儿的真实姓名,之後就查到了雪儿的身份。他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让雪儿离开这个地方,在雪儿被多次伤害後,他终於下定了决心,给雪儿的家里打了个电话。他并不担心这件事会给楚家带来麻烦,他相信以大少爷的本事,他只是有点舍不得雪儿,那麽天真的笑颜,恐怕以後是再也见不到了。
楚夜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神色。如果真是雪儿的父母,怎麽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难道是带雪儿出门的时候被认识她的人看到了麽
“大少爷,该怎麽办”见楚夜不说话,阿生提醒道。
“我出去见他们。”楚夜站起来,瞥见正好从厨房出来的格瑞丝,“格瑞丝,雪儿人呢”
“雪儿小姐还没有起床。”格瑞丝著一口音调怪异的中文。
“你上去看著她,不要让她出房间。”
“是,大少爷。”格瑞丝应了一声就上楼了。
楚夜走出门去,远远地就看到大门口停著辆车,有两男两女站在车外。其中一对像是夫妇的中年男女,恐怕就是雪儿的父母,另外估计是一个司机和一个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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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里的主人,不知几位来这有什麽事”楚夜开门出去,没有要把他们请进来的意思。
“我姓陆,想必我们的来意这位小兄弟已经通报过了,我们要见我们的女儿,我们知道她在这里,麻烦你请她出来。”陆远亭是雪儿的父亲,四十出头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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