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为什麽父皇要我们搬到这里住我不喜欢这里,又脏又冷,我们回去好不好”小男孩拉著美妇人的衣袖,央求道。
美妇人眼圈发红,心酸的.了.他的头,哽咽道:“韬儿,是母妃没用,害你跟我一起受苦”
“母妃,你不要哭,韬儿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坏人的欺负”小男孩笨拙的用小手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
“乖孩子,母妃有你就够了。”美妇人紧紧抱著他,好像抱住世上唯一的珍宝。
母子俩正抱作一团,大门突然被猛地踢开,一个大太监捧著明黄色的圣旨走进来,身後跟著的几名小太监鱼贯而入,其中一人手里举著一个托盘,托盘上放著一壶酒和一只杯子。
美妇人一见这架势,立刻花容失色,惊慌道:“李公公,你你怎麽来了”
那大太监.测测的一笑,道:“婉嫔娘娘,接旨吧。”
等李公公宣完圣旨,婉嫔已经脸色灰白如土,美丽的脸上满是绝望,她难以置信的摇著头:“我不信,我不信,他怎麽可以这样对我我要见陛下,我是被冤枉的”
她出身低贱,只是个地位低下的.女,帝王一时兴起幸了她,却很快将她抛到脑後。在这吃人的皇.里,无依无靠的她举步维艰,原以为生下皇子便可赢得他的一丝垂怜,谁知这反而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娘娘,圣旨已下,杂家只是奉旨行事,娘娘还是认命吧”大太监已经失去了耐.,示意小太监将鸩酒端过来,“请娘娘上路吧”
一旁的小男孩突然冲过来,拦在婉嫔身前,愤怒的圆睁了眼睛,大声道:“不许你们欺负我母妃”
大太监不耐烦的将他推开,命一名小太监按住了小男孩,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然後他亲自执起酒壶,慢慢的斟上一杯鸩酒。
燕国皇.的惯例,赐死後妃不可见血,所以一律采用剧毒的鸩酒,而且盛酒的酒杯和酒壶都是用一种特殊的玉瓷制成。玉色的酒杯很快盛满了毒酒,许是心里有点慌张,大太监拿起酒杯时不慎磕碰到了酒壶,两种玉瓷器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然而,这样美妙的声音对婉嫔来说却是催命音符,她流著眼泪,依依不舍得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最後问了一句:“陛下有没有说要怎样处置我儿”
大太监摇摇头道:“陛下并未提及要如何处理六皇子。”
婉嫔似乎松了一口气,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用颤抖的双手接过酒杯,仰起脖一口饮尽。鸩酒见血封喉,她很快一脸痛苦的捂著腹部倒下去,手中的玉瓷杯当啷一声坠落在地上,再次发出清脆悦耳的碎裂的声音。
一旁的小太监不忍的捂住了小皇子的眼睛,可是这玉瓷杯刺耳的声音却深深烙在了他年幼的心里,成为缠绕在他心间永不磨灭的噩梦
正阳.外,一名服饰华美的少年牵著一个身高仅到他腰间的幼小男童。那少年头戴双龙抢珠金冠,面容俊秀英朗,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琥珀色的眸子中却有著跟年纪不符的沈稳。
少年蹲下身子,郑重的对小男孩说:“六弟,等会儿见到皇後娘娘,记得要用力磕头,大声叫母後,明白吗”
小男孩咬著手指,歪著脑袋,不解的问道:“为什麽她是你娘,又不是我娘。”
少年面色一紧,沈声道:“之前咱们说好的,到了这里要听我的话,你都忘了你再这样不听话,我以後都不陪你玩了”
小男孩见兄长生气,害怕他以後都不理自己,这才软声求道:“皇兄,是我错了,我我都听你的。”
“这才是乖孩子,走吧,等会儿给母後请完安,我带你到上林苑看小马去。”少年笑著,拉起他的小手朝正阳.走去。
清晨的太阳升起来,在他们身後拉起长长的影子
骄阳似火的三伏暑天,哪怕是什麽都不做,都会闷出一身大汗。
炎炎烈日下,一个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男孩却在扎著马步,大量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从他的额上一颗颗滑落,仔细看,他的大腿在微微打著抖。
英俊高大的少年一脸严肃的守在一旁,手执马鞭,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著他,见他稍有松懈就刷的一鞭子抽过来。
“啪”的一声,长鞭在男孩稚嫩的背上抽出一道血痕,连身旁的御前侍卫都忍不住劝道:“太子殿下,六殿下已经练了快一个时辰,这麽热的天气,您就让他先歇口气吧。”
少年冷冷的横了那侍卫一眼,慢悠悠的问道:“六弟,你觉得累了吗”
男孩浑身一凛,挺直了脊背,大声道:“不,我不累”
少年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收起了马鞭,说道:“很好,这才是我宇文家的好男儿再练半个时辰,练好了明天我会教你新的武功招数。”
男孩满头大汗,却咬牙坚持著,小小的脊背绷得笔直。八九岁的孩子已不像五六岁的娃娃那麽天真无知,自幼失去母亲,无依无靠,在.里受尽冷眼,险些活不下去,幸得兄长的庇护,说服皇後抚养他,他才能活到今日。
苦难的遭遇让他心智远比同龄人早熟,所以对於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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