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高主任。我来这里只是一个进修医,给你们科里添麻烦了。”
第二天早上,吕芳禁饮食,换上病人的衣服,在刘蕾的陪同下,去到手术室。因为做单纯切除,高主任只电话通知了手术室护士长安排手术床位,没请麻醉师。
高主任给她做了个局部麻醉,麻醉师协同做术中监护。
今天是曹麻醉师值班,他看到平常跟着高主任上手术台的吕芳大夫,躺在了手术台上,很惊讶的问她:“吕大夫,你怎么了?”
他对吕芳的美貌推崇备至,甚至有时和别的麻醉师换班,也愿意与吕芳同台做手术,那怕这台手术多么麻烦,手术时间多么长。
当然,术中诸如擦汗之类的工作,巡回护士乐的让这个曹情圣代劳了。
现在,曹麻(曹麻醉师的雅号)遇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以直观的大饱眼福了。
消毒时,吕芳的上半身可是完全l露的,那么娇美的细腻温婉,堪称完美的胸部,就这么直接暴露在连他在内的手术组面前。
曹麻就像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一样的看着。他实在不忍心,那黄褐色的碘伏消毒y,一层层涂抹在这白皙的皮肤上。
那些经过无菌高压消毒的变了颜色的敷料,一层层覆盖在她的身上,最后只剩下左侧r腺整个从特意留下的手术野中凸现出来,很快在高主任锋利的手术刀下,被剖开一道弯弯的月牙形刀口。
曹麻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了。现在,他给吕芳加的镇静剂起了作用,吕芳已睡着了,心电监护一切正常,曹麻尽心尽力的做着常规的术中监护工作。
手术很快结束,取下的标本连同病理申请单,刘蕾一起送到了病理室,等待几天后的病理宣判。
由于病房床位紧张,吕芳只在病房借住了一个晚上。观察刀口没有出血现象,就让刘蕾陪她到了半璧苑,进修医专用的宿舍。
每天上午到病房打针,打完针回宿舍。吕芳住的房间共有两个床位,和吕芳同房间的另一个进修医,到期结束进修回原单位了。新的进修医还没来,吕芳暂时自己住。刘蕾要住过来陪她,被她拒绝了,冥冥之中似有期盼。
第二天下午,吕芳感觉包扎的纱布有些渗y,就给高荫田打电话:“高主任,您放的引流皮片渗y有些多呢,现在纱布已被血水渗透了。”
高主任说:“吕芳你能过来吗?”
吕芳说:“又发起烧来了,我一个人感觉有点头晕,刘蕾今天值班,要不,我等她下班再给我换药。”
高主任说:“那怎么行,敷料湿透容易感染的,你是外科大夫不知道这些常识吗?吕芳你告诉我住哪里?我过去看看。”
“我住半璧苑,五○七房间。不好意思,麻烦您了。”吕芳回答。
高主任说:“你是病人,不用客气。”
十分钟后,依着门框站立的吕芳,听到电梯“叮咚”一声停下的声音,她的心也“叮咚”停了一下。
高荫田高大潇洒的身影停在她面前:“吕芳你怎么起来了,外面这么冷,你穿的这么少,
站在门口吹过堂风要感冒的。”
吕芳刚说完没事,回身一个“阿嚏。”赶紧回屋,想起关门,却与替她关门的高荫田撞在一起,高荫田一手关门,一手扶住了她:“小心。”不想却用力过大,碰着她刚做了手术的茹房,痛的吕芳“哎呀”一声。
高荫田赶紧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稳,嘴里说着:“对不起,我碰痛你了。”
吕芳媚眼如丝,沉声:“那你赔偿我。”
“怎样?”
“替我走路。”
高荫田一笑:“没问题。”俯身轻轻横抱起吕芳,弯腰把她放到床上。
待要起身,吕芳双手绕在高荫田脖子上不拿开,说:“还不够。”
高荫田说:“你确定。”
吕芳说:“当然。”
高荫田看着眼前的红唇微张,深深吻了上去。一会儿,笑着说:“换药。”
吕芳敞开衣襟,像敞开她的心,纱布被血水渗透了,高主任小心翼翼的松开,由于手术创伤,半只茹房充血水肿。高主任轻轻指压引流皮片周围,还是有血水渗出。指压时的刺痛,让吕芳咬着牙咝咝的从牙缝里出气:“高主任拔了引流皮片吧。”
高主任说:“还不行,引流不彻底容易形成创口不愈合,再观察一天看看。”
吕芳叹口气:“高主任,你要痛死我啊。”
高荫田摇了摇头:“还要痛几天的,我给你带了几粒扶他林(术后止痛药),待会换完药吃上一粒。”
吕芳又抽了口冷气,看着他那张像在病房里一样严肃的脸:“是,谢谢高主任。能为我笑一下吗。”
高荫田瞅了瞅嘴角,递过水和药:“吃药。”
吕芳看他一直站着,说:“没事你坐会吧。怕我吃你啊。”
高荫田说:“是怕我吃你。”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我还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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