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他不仅一掌将她击伤了,撞到墙壁上骨头脱了臼,而且表情没有一丝愧色,就这么冷漠的离开,对她连扶都不扶一把,所以说,这辈子对她好的,永远只有父亲,母亲,韩非……还有三个姐姐们。
……
正午时分——
咸阳城内,突然空前的热闹,几乎全城的百姓们,全都聚集到了西城门口的刑场,原本宽阔的道路被行人围聚的水泄不通,所有人对着刑场中央排列的数百名囚犯,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场面,一片嘈杂。
一辆马车悄无声息的在人群中央停滞,远远靠在刑场另一边的官道,与对面的混杂相比,却是一番萧漠的冷寂,暗青色竹帘,低低的垂落,层层遮盖住高空中炙烈的太阳光线,与喧嚣,隔开了距离。
刑场高台的年少将军,王贲,一眼看见对面沉寂静滞的马车,顿时神色一凛,径自提剑从刑台上步下,到暗青色竹帘前,低声说道:“王,嫪毐所有党羽以及三族之内血亲全部带到,正等候王的旨意。”
隔着竹帘,丝丝的光线透落进车内。
同样极低的声音。
“车裂——”
示众!
他的嘴角,已经找不到残忍的痕迹,有的,只是暗如深潭。
第九章:秦王的禁地(6)
(六)
夷简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侧,感觉浑身的不舒适,意识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窗外的烈阳从肆无忌惮的炙烤,到夕阳的一抹残留,西方的天空出现一片绯红的晚霞,夜幕还没有降临之前——
青瓦屋宅,从门口的回廊到屋内的寝房,一路而来,空气里,突兀的再次飘荡起,那抹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暗香,一道异常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狭长的走廊内,缓步而行。
当这股熟悉的,属于他的味道,忽然出现在夷简的寝房内,这一次,她倏地张眼,瞬时,四目相对……
伫立在门口,他的目光所及,却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暗红色的血,顺着她的长衫,从大腿的两侧流出来,有些干涸的,紧紧粘贴在她的长腿上,又顺着衣服,渗透进身下的薄丝褥里……
触目惊心!
即使见惯血腥的嬴政,在面对床榻上的这一幕,他淡漠的表情,突然铁青。
是他早晨的那一击太重吗?
以致,伤了她的内脏!
……
夷简的头昏昏沉沉的,手臂疼到麻痹,然而张开着双眼,突然,看见他上前,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一双大手,竟已经落在她的腰际,脑袋迅速的转动,夷简反应过来,慌忙对他惊呼:“别,别动我,肩膀,肩膀脱臼了……”
嬴政皱眉!
双手抚过她的肩膀关节处,略用力探过,夷简下意识又一阵痛,忍不住,刚要大叫,不想下一刻,他竟蓦然拉直她的臂膀,像是刹那之间,骨骼间忽然发出“啪”的一声细响,随即,仿佛归了位。
“别动!”这次他开口,脸色,依旧铁青。
被他禁锢在床榻上,夷简动无可动,而他,迅速的抽开她束在腰间的长衣绸带,动作分外粗鲁,急切的褪去她的罩衣,亵衣……原本八月的盛夏,夷简身上的衣服并不繁缛,也只眨眼之间,她的衣衫,被褪至干净,浑身,就那么一丝不挂的,赤ll的,赫然,躺在床榻上。
突如其来的状况,夷简愣住……
而他,对着她满是暗红色血y的下t,亦是愣住……
许久——
当郑夷简呆愣的目光木木的转移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当她眼睁睁看着那隐隐流出向体外的细微血注……最初的呆愣,错愕,逐渐变成一抹慌乱的不知所措,抬眼,看他,与他冰灰色的长眸再一次的四目相视……
“我……”她的喉咙里,终于干涩且暗哑的出了声。
不着痕迹的用丝被盖住她赤l的身体,嬴政铁青的脸色,终于缓和,不经意间,嘴角竟勾起一道低低的弧度,开口:“无碍,夷简,以后就是真正的女人,可以享受男女之欢,可以替男人生育子嗣。”
……
第九章:秦王的禁地(7)
(七)
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害怕!
然而他的一句话,却让她赫然更加的惊恐,什么男女之欢,什么生育子嗣……无碍吗,可是从来,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跟她提起过,女人,是会流血的,这也无碍吗,那是让她感觉多么难堪的流血,就这么袒露的面对他……
这种感觉,很怪异,很彷徨,然而此时,她最想要的母亲不在身边,姐姐们也不在身边,她却想她们,太想,这么长久以来,她从没像现在这一刻这样的想她们,想的,心里不禁难受纠闷。
“我想进咸阳宫!”全身掩盖在藏青色的丝绸被下,夷简忽然,再次开口,声音,背对着他居高临下的身影,听起来,还是有些干涩,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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