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紫薇一愣:“小表妹?你哪来的小表妹?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她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年纪?老家住在哪里?”武紫薇连珠炮似地向我开火。
我高举双手,大喊:“停——我投降!”
武紫薇又是一愣:“你,为什么投降?”
我说:“你无情无义猛烈地向我开连珠炮,我再不投降,害怕被你投来的炮弹炸得灰飞烟灭了。”
武紫薇嘴角动了动,想笑忍着没笑继续问:“别扯开话题,马上回答我!”
“好,好!”我点点头走到沙发上,猛然发现沙发前面的桌上,还放着半杯艳红的小红喝的y体,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端起玻璃杯,用手挡住武紫薇的视线,一仰脖,“咕咚、咕咚”全给喝了。
甜甜的,淡淡的,滑腻腻的,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我抹了一把嘴说:“她是我的小表妹,不到十七岁,老家当然是在离我的老家不远的地方了,她家就住在石佛镇,母亲是一位很有名的医生。我们有很多年没有来往,当然你没有听我说过了。”
武紫薇走过来视着我:“她姓什么叫什么?”
我向后扬了扬身子说:“你别这么视我好不好,感觉就好像进局子里受人民警察审问似的。现在都和谐社会了,从前人民警察半夜三更查户口本、暂住证,凶神恶煞似的,你稍顶一句嘴表示一下不满,立即就有荷枪实弹的人来,将你押到派出所连夜审查,从姓名、性别,年纪,原籍,到工作单位,父亲母亲兄弟名字,原家庭住址、电话等等,给你问一个底儿掉,就差要检查你的dna了,我一直明白这又不是验证他养的孩子是不是我制造出来的……现在好多了,随着社会进入21世纪,随着和谐的日益深入人心,警察同志查暂住证时态度也好多了。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与时俱进,改变一下自己的态度对我好一些呢?”
“呸,你竟敢除了睡我之外,还睡别的女人,我不撕吃了你就相当不错了!”武紫薇恶恨恨地点我的脑门:“快,老实交待吧!我还在等着呢。”
我十分不屑地说:“就你,想吃了我?瞧我这一身猛男肌r,就你那一张一顿饭吃二两的小嘴,我给你一条大腿足够你吃半年的。”
武紫薇气得拿粉拳直捣我的胸:“你别恶心我了,快说,你这个小表妹姓什么叫什么?”
“姓什么?”武紫薇这一问真把我难住了,我还真不知道女鬼姓什么。我拿手挠了挠下颌说:“她姓什么呢?你这一问把我给问住了,她也才刚来一两天,我还没来得及问呢,你让我想一想,她是我表妹,不是我堂妹,也不可能跟我一样姓钟啊!”
武紫薇瞪着我:“钟阿狼,你接着给我编,编不出来我今天就让你去见阎王!”
嘿,武紫薇无意中却提醒了我,小红是女鬼,我不管她真姓什么,暂给她规定姓阎吧:“对了,谢谢你提醒我了,她姓阎,叫阎小红。肯定错不了!”
武紫薇看着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点点头说:“行,真能编。那我问你,她人呢?长翅膀飞了?从地球上消失了?还是你把她藏到床底下了?”
“她,她可能出去了吧,小女孩爱跑爱玩,我做表哥的又不好管着她!”我没过脑子脱口而出。这无形中又把自己推到了危险的关口。
武紫薇脑袋一转,眼睛盯在了我那紧闭着的书房门上:“恐怕不是跑出去玩去了,很可能还在屋里吧?你那平常总爱敞开着的书房门,今天怎么关得那么严实呢?”武紫薇说着站起来,噔噔噔走过去伸手就推。
书房的门早被我反锁了。她用力也根本不可能推开。武紫薇立即做颜做色地问:“嗳呀,这门你是什么时候给锁上的?”
我迟疑了一下,说:“是啊,我不写作的时候,就给锁上了。”
武紫薇轻轻一笑说:“行啊,钟阿狼,脑子反应还挺快,做智力测验或脑筋急转弯肯定能拿高分。快回答,我以前怎么没见你锁过这个门呢?”
我呵呵一乐说:“宝贝,亏你还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小报记者,对社会现像一点都不了解。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现在已入隆冬,马上就快过年了,贼特别多。富人要过年,穷人也要过年。有些同志在外面忙碌了一年,什么钱也没赚着,总不能空着手回老家呢,老家里的老婆孩子、年迈的老爹老妈还都张着嘴等着他回去买年货呢。怎么办?就走点捷径吧。于是小偷们就多起来了。所以,咱不得不防着是不是?”
武紫薇皱了皱媚头,显然她已不愿与我打嘴官司了,猛地一推门说:“钟阿狼,快给我打开这扇门,我今天一定要捉j捉双不可!你再不开门,我可就要拿脚踹了啊!”
我急忙拦道:“别,千万别用脚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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