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阳光,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他弯起好看的眼睛笑着说:“那座房子才更危险,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不由分说的,他一层层剥开我裹得厚厚的衣服,我由着他温柔的侵犯我,怕他冷就把厚外套盖在他背上,罩着我们。
自从唐子谦离开之后,我已经禁欲很久了。这一次,他好像把我全部的欲念都挑了起来,我们肆无忌惮的在地上翻滚,触碰到冰凉粗糙的井沿就又滚回来。
在冬日的冷风中,我已经出了一身汗,加上病还没好,身子虚,他用双手温柔的包裹着我□的那里,没动几下我就用手背捂住嘴,难耐的释放在他手心。
已经许久不曾有过这样的激/情了,我无力的软倒在地,任他趴伏在我背后舔我的耳垂。
“叫我的名字。。。”他压低了声音,充满威胁。
“曦。。。嗯。。。”
他把手心里我的y体抹在x口,稍微摩擦了两下就撞了进来,我用双手死死的抓住井沿,闭上眼,头上是炫目的阳光。
我们如同偷食禁果的两个亚当,无拘无束的在这个荒芜的伊甸园里玩属于我们的禁忌游戏。
许久之后,他满足的抱着我,闭上眼,睫毛微微抖动着,一脸恬静的笑容。
“冷吗?”我捏了捏他有些冰凉的手心。
“不冷,你呢?”他半眯着眼睛看我。
我笑着摇头。
他搂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我们长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相互拥抱着,听头顶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鸣,在腊梅馥郁的芬芳中偷偷接吻。
“我小时候,曾经掉进过一口井里,喏,就是这口井。”小曦突然睁开眼睛。
“从生下来就站不起来,在轮椅上一直坐到十几岁,可是从这口井里被救上来之后,我就突然发现双腿有了力气,能站起来还能走路,很神奇吧?”
感觉他的叙述中似乎有很重要的东西,我屏息静气,认真的听着。
“父母时常吵架,母亲是个疯子,并且所有人都不喜欢我这样一个废人,所以,刚才的事,我已经习惯了。”
“可是有个人不一样,他待我很好,带我玩,教我功课,偷树上的桃子给我吃
,我打碎了花瓶他会主动认错,然后被罚,他和同学聚会的时候也一定会把我带着,虽然推着一张轮椅很不方便,可是他仍然固执的,走到哪里都带着我。”
“母亲生下妹妹之后没几年就得了失心疯,被隔离起来,他也常常会带着我偷偷来看母亲,就是那座房子。”小曦朝那间老屋子一指。
我这才恍然大悟,黎海棠其实病了有好几年,之前一直在家里养病,只是最后一年才被送去精神病院,也是那一年医院失火,她没能逃过那一劫。
“可是某一天,他把他的弟弟推下了井里,就是那个人,那个走到哪里都不忘记带着我的人,把我推进了这口井。。。”他脸上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忧伤,仿佛时光又回到那年恐怖的夏天。
“怎么会?”我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在井口朝我望了两眼就走了,我泡在冰冷的水里,看着井盖被盖上,然后陷入一片黑暗。我在井里呆了三天,渐渐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包括,为什么,我必须死。那个时候,我就发誓,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是在井里淹死的那个人。”小曦的眼中露出仇恨的光芒。
我捂住嘴不想惊叫出声,同样是兄弟,为什么他的哥哥会是这样?
“我在井里泡了三天,每当有脚步声接近我就大吼,总算有一天被女佣发现,给救了上来。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努力的练习走路,到我十几岁的时候,我终于能够脱离轮椅,像个正常人一样,可是我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因为只有一个又疯又傻的废物才能在他层层监视下活下来。”
他脸上满是胜利的笑容,说:“我忍了这么些年,终于可以不用再装疯卖傻,那样屈辱的活着。轻扬,我们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为。。。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小曦抚上我脸颊的手让我不寒而栗。
“你还不明白吗?”他宠溺的看着我,眼中满是笑意,“我哥已经回不来了,这些年,他在密切监视我的同时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他根本就没在意我在他身边安c了眼线。沙尘暴只是偶然,可是我的人,可以在沙尘暴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一些事。。。”
“你。。。你杀了他?”我惊叫出声。
小曦姿态优雅的捂着嘴,低低的笑了,他的笑容让我感到害怕。
“那倒没有,我只不过是,让他永远回不来而已。”
我松了口气,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忙问道:“也许你哥是有苦衷的也说不定呢?”既然决定要害死自己的弟弟,那之前的童年又为什么会对他这样好?
而且,我实在无法相信,一个十岁的孩子,会有这样的心机。即使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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