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眼睛发涩。
“本来我能给你更多的,只不过最近欠债的孙子太多了,追都追不回来。你留个电话号码给我,要是能给我抓到个把两个,再弄点钱回来应该不成问题,有钱了我再联系你。。。哎哎哎,怎么哭了?”他忙不迭的递面纸给我。
萍水相逢,你干嘛对我这样好?让我对这个世界还有所期待,让我以为除了哥哥之外还有值得我为之付出的人。
他坐过来慌乱的替我擦眼泪,一边抱怨着:“你丫别哭,你大华哥我最看不得人哭,这小脸蛋,比女人还娇媚,哭成个花猫脸多难看!小时候,我弟要是敢当着我的面哭我铁定揍他!男孩子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哎哎哎。。。怎么越哭越凶。。。”
男孩子?如果他知道我是怎样引诱那些对我有意的男人,在床上用怎样屈辱的姿势去迎合他们,拿了钱就走的时候有多么贪婪,也许他就会觉得我恶心。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
我撞进他的怀里,抱着他大声呜咽。
他没辙了,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傻小子,这些天受委屈了吧,怎么不知道早点来找我?”
我只是哭,把这些日子以来不能对哥哥说的委屈害怕不安全都哭了出来。
“好啦好啦,别哭啦,算我求你。。。”大华哥头疼的说,“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先来找我,知道吗?等等,你身上怎么了?”
他惊异的看到我脖子上的红痕,忙扒开我的衣领,却看到更多的红印。我慌乱的挣脱开他,把衣领按得紧紧的。
我已经,够肮脏够丑陋了,能不能别揭下我的遮羞布?
“给我看看!”他的语气里丝毫不缺乏做兄长的威严。
“没。。。没什么,皮肤过敏而已。。。”我用手背胡乱的抹了两把眼泪,抽抽搭搭的回答。
他y沉着脸,一把将我拖进他怀里,二话不说就扒开了我的衬衫,却看到白皙皮肤上的满目疮痍。那个台湾老板昨晚玩得太过火,我差点被他折磨到晕死过去,不过好歹,我还是挺过来了,他出手大方,直接摔给我两万块,让我今晚再去同一个房间等他。
“你在做什么赚钱?”大华哥毫不留情的质问我,“卖身?”
被拆穿了,再多的掩饰也只是多余。
我放松肩膀,低低的埋着头,嗫嚅着说:“我没有其他的办法弄到钱。。。”
啪——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大华哥颤抖着手,喝道:“我这是替你哥教训你!”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垂着头不吱声,拭了两把眼泪。
大华哥到底还是心软了,长长的叹了口气,把我的扣子一颗一颗的扣好,按着我
的后脑把我揽进怀里,抚摸着我的后背宽慰道:“给你哥看到,他会伤心的,他宁愿自己生病也不会看到你这样,怎么这么傻呢?比我小弟小妹还傻。。。”
我默默无声的流泪。
这些屈辱的印记,哥哥已经看不到了。
“以后,别再做这些事情,钱我会替你凑齐,你只管在医院照顾你哥就好了,知道吗?”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知道自己该怎样做,大华哥已经帮了我不少了,我不能欠他太多。我想靠我自己的力量和哥哥一起度过这个难关,所以今晚还是得去。
☆、狼窟
74
我双腿发软,筋疲力竭的坐进一辆豪华商务车,那位中年秃顶的台湾老板坐在我身边接着车中暧昧的黑暗不停的抚摸我的大腿内侧。
“小洛啊,你这么乖巧这么漂亮,我今晚带你去见见我的朋友,他们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台商笑得慈眉善目。
一个多小时前,这个男人还腆着啤酒肚把我按在床上狠狠蹂躏,表情像头疯狂的野兽,而现在却笑得像肯德基爷爷。
为了他承诺我的那个数目,我答应今晚跟他走。
我们的车停在护城河边的一栋别墅前,他用肥厚的手掌包着我的手,拖着我进屋,我有些忐忑不安的跟着。
别墅里面灯火通明,宽敞的客厅里摆上了一张大餐桌,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闪闪发亮的餐具以及我叫不出名的精致的食物。三个看起来是他朋友的男人正围着餐桌觥筹交错,看到我们进来都停止交谈,朝我投来惊艳的目光。
“白老板,又换新宠了?”一个三十五岁上下,带着宽边眼镜的男人朝我指了指:“长得不错!”
白老板一脸春风得意的牵了我的手走上前去,让我挨着他坐下,站起来介绍道:“这是小洛,我在圈子里新认识的孩子。小洛,这是浙江的钱老板,香港的杜老板和陆老板,他们都是我的生意伙伴。”
我乖巧的朝他们点头致意,却笑得脸部僵硬,因为那三个男人正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很漂亮的孩子,只是,白老板你都这个年纪了,还行吗?不行的话把这孩子让给我,价钱好说!”钱老板一席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杜老板笑着点了支雪茄。
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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