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接吻、拥抱、抚摸,这很自然。”他妻子确定无疑地说道。她早已重新史起圈子来;利戈贝托的耳朵捕捉到她每走一步那白鼬皮发出的嚷嚷声。“我的意思是说,我俩没有离开角落。在那里呆了好长的工夫。后来,他把我抱了起来,就这么浑身抹着蜂蜜上了床。”
这个幻象是如此地清晰,形象的轮廓是如此鲜明,以至于利戈贝托害怕起来:“我会失明的。”它们如同那些“嬉皮士”一样,在心理敏感的年龄段里,他们在白粉产生的幻觉刺激下向加州火一般的阳光挑战,直到视网膜被烧坏,以后只能依靠听觉、触觉和想象来了解生活了。他和她就是这样浑身抹得油光光的,滴滴嗒嗒地流着蜂蜜和体y;他俩l体的优美姿势如同古希腊人,一步步朝着那喧闹的描群走去。他是中世纪为准备打仗而武装起来的长矛手;她则是森林里的仙女,是个被抢掳的古意大利的萨宾女人。她晃动着金黄色的双脚。口中抗议遭:“我不愿意,我不喜欢,我不要……”,但是胳臂却爱恋地搂住抢掳者的脖子,她的舌头极力要人侵他的双唇,惬意地吮吸着他的唾y。“等一等,等一等!”利戈贝托要求道。卢克莱西缴顺从地停下来,仿佛消失在那密谋的黑影里一样走开了;与此同时,巴尔塔斯的郁郁不乐的少女《l女与猫》又回到卢克莱西娅丈夫的记忆中来了:她坐在椅子上,头部令人陶醉地后仰,一条腿前伸,另一条腿收缩,小小的脚后跟贴在椅子的边缘,一只胳膊伸出去抚摸卧在斗橱上的一只猫,它安静地享受着快感。他搜索枯肠地翻动着记忆,又想起那漫不经心地者到过(是不是在荷兰动物画家米达斯·德克尔的著作里?)博特罗的油画《妓女罗萨尔瓦》(1968):画上有只黑猫匍伏在一个双人床上,正准备与抽完香烟的卷发名妓分享床单和褥子;还有费利克斯·瓦洛东的某幅木刻(是不是1896年那幅《无精打采的姑娘》?),那里面有个p股扭来扭去的姑娘卧在几个绣花枕头和一个带几何图形的鸭绒褥子中间,用手指在挠一只站起身来的猫脖子。除去这些模糊近似的幻象,在他的记忆库里没有任何形象与这个场景吻合。他像个孩童般地那样感到好奇。激情没有消失,已经风流回来;显露在他身体的地平线上,仿佛欧洲秋天、他喜欢旅行的季节里那冷冷的太阳。
“后来呢?”他问道,又从中断的梦亚回到了现实中。
那里人已经把卢克莱西短放在光圈里,然后毅然决然地摆脱开她双臂的纠缠,不顾她的哀求向后退了一步。他像利戈贝托一样,也站在黑影里注视着她。这场面实在不寻常,起初的慌乱过去之后,看上去是难以形容的美丽。猫们一开始吓了一跳,纷纷给她让出地方来,一面弓着腰、犹豫不决、但时刻警惕地观察着她——睁大黄绿相间的瞳仁,竖起胡须——;接着,这群畜生都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便一拥而上,扑向这个甜蜜的猎物。它们纷纷爬到她身上,发起攻击,占领地盘,一面快乐地尖叫着。卢克莱西娅断断续续的抗议、一阵阵低沉的笑声和叫喊都被猫们的呐喊淹没了。她用双臂环抱着脑袋,为的是保护眼睛、鼻子和嘴巴不受猫们急切的舔食,其余的部分就听凭摆布了。利戈贝托的目光时时在跟随着那群贪婪的花猫,看着它们顺着她的胸部、腿部下滑,滚动到她的膝盖,包围了她的踝骨;然后,它们又沿着大腿向上爬去,在圆月般的腹部用舌尖享受着残存的蜜汁。由于蜂蜜调上了猫们的唾y而发出的光泽给白色的体形抹上了一层半y体状的外观;猫们上下跑动给她身体造成的小小惊吓,产生一种水中物体轻微的动感。卢克莱西娅飘浮着,她是一艘有生命的船,在看不见的水面上航行。“她可真漂亮!”他心里想。她坚挺的茹房、秀美的小腿、线条弯曲的大腿和臀部……
整个身体处于他赞美的界线之内,这比女性身段的各个方面都重要:富态,尽管回避这个词,它却意味着不受欢迎的肥胖。
“分开双腿,我的心肝!”那没有面孔的男人请求道。
“分开吧!分开吧!”利戈贝托恳求道。
“它们都是很小的猫,不会咬人的,绝不会伤害你的。”那男人一再请求。
“你已经有快感啦?”利戈贝托问道。
“没有,没有。”卢克莱西娅回答说。她又重新开始了那令人催眠的兜圈子。猫们的喧闹声唤醒了他的怀疑:她在皮大衣里面真的没有穿衣服吗?真的,是l体。“它们弄得我好痒痒,简直让我发疯。”
但最后她还是同意了。两三只猫急不可耐地扑上去舔大腿内侧那些闪烁在黑色柔软的ym上的蜜珠。猫们舔蜜发出的和声,在利戈贝托听来就如同天籁一般。佩戈莱西又回来了:此时的音乐是软绵绵的,在缓缓地呻吟。结实的身体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这时已经平静下来,处于彻底的休息状态。但是,卢克莱西娅并没有入睡,因为传人利戈贝托耳中的是她不知不觉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偷懒声音。
“恶心过去了吗?”‘他询问道。
“当然还没有。”她问答说。片刻后,她幽默地说:“可也没有那么厉害了。”
她哈哈一笑,这一回是开怀大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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