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盛传广崎花心,鄙视女性。事实上,广崎对女人的评价颇高,不会因为对方出身低贱或高贵就改变态度;有点大男人主义,却相当尊重异性。
江汉跟着广崎出入不少风月场所,看着他的老板拉出了不少一时失足的少女,协助她们创业、自立生根,也看了不少宁愿自甘堕落、功亏一篑的例子,这是广崎不为人知的一面。
唯独一旦跟广崎牵扯上男女关系后,若还是不了解游戏规则,希冀要勒住他的心的话,恐怕下场都不得善终,唯一的好处,是金钱上的抚藉与时间的治疗。
当初广崎于初夏宣布要讨老婆时,跌破了不少人的眼镜,事不过半年,才转个眼就要步上离婚一途,想必也不会教人惊讶。不过让江汉感到遗憾的是,他觉得广崎才刚觅得找回自我的时机,却又要放弃,不免教人惋惜。
江汉想到此处时,对方终于有所动作,只见大皮椅一转,背过身面视落地反光玻璃,然后用失去平日豪迈的口吻沮丧道:“江汉,请你取消今天所有的行程,让我静一静。”
于是,江汉默默地退了下去。
不知道他已呆坐在那里多久了,一个小时吧?或许是两个小时也不一定。
对面镜墙上,隐约地浮现一名男子的倒影,他瞧见有两道火热的熔岩溜窜下僵冷的面颊,摇摇欲坠地挂在颚下,反光玻璃像磁铁般吸引住他的目光,让他久久无法移转朦胧的眼。
过了好久,他才明白原因,原来是外面有一片雪花附着在玻璃墙上,正好不偏不倚地停泊在对面男子颚下的泪珠影像上,起初雪花稀落飘下一点、两点浮在空中,不一会儿,愈来愈多,最后竟形成了一片银花飘散的局面。
降雪了!
这场初雪,将他拉引回七年多前的格拉斯哥。灰云下,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眼空d的少女,呆坐在那冰冷的石台阶上,对着黯淡苍天,露出无奈的迷惘。他恨!为何控制不了自己?为何要这样伤害她?同时,也不明白为何事隔多年之后,日月星辰的光竟还是
s不透紧追不舍的乌云?
回去吧!是时候了,总不能躲一辈子吧!更何况在和她断绝夫妻关系前,他也很想窥瞄一眼细长的茴香草,是如何肿到跟河豚一样。
“小换,你确定你爸说的地点是这里吗?”若茴住车窗外一瞧,看着装演成火树银花般的建筑物,瞄了一下过路行人的穿著打扮后,疑惑不解的问着。
金不换也诧异得吭不出一句话,因为眼前有位穿著白短洋装的长发女郎正倒在他们的车头边,吐得遍地黄水,她身旁西装笔挺的男伴却哈哈大笑,好象在鼓噪似的。这让他微皱起眉,强抑下心中的不满。“应该没错才是,这一路上只有这家叫这名的。”
“可是看起来好象是……”酒家两个字若茴没冒出来,事实上,她也搞不太清楚钢琴酒吧和酒家的差别在哪。
“没关系!我陪你进去找爸。”
“你未满二十呢!”
“快满十九了!更何况你是我的代理监护人,到里而去后,我就可以跟我的监护人打声招呼了。”金不换嘲讽地说着。此时的他非常不谅解父亲的作法,毕竟离婚与结婚都是件大事,外面有那么多合适的场所他不挑,独捡这种烟花柳巷之地,分明是要给二妈难堪。
若茴抓着手中的牛皮纸袋,考虑了良久。“我看我们还是回家去好了!”
“好!”他说着就发动引擎热车。
若茴又好奇地朝车道多瞟了几眼,偶然间看到一名化着浓妆的女孩走过,她急忙按下电动车窗,将头探出车窗口,大喊道:“邵玉琳!”
那女孩自然地回转过头,一瞥到她后,彷佛像是见着鬼似地扭头疾走而去,最后慌乱的往店内奔去。
“小换,停!我好象看到我班上的一名女同学跑了进去,我们赶快进去瞧个究竟。”若茴捉起资料装及皮包,就跨出了车门,往店门走去。
这当儿,她正热中于挖掘真相,反而一点都不在乎别的客人所投给她异样的眼光。
途中,有三个人竟喊他们“社长夫人!少爷!”然后一脸惶惶地想反转过身去。
若茴不认识他们,但是料准他们和广崎字号有关,急忙唤住了他们。“等一下!你们三个刚刚有没有看到……”
她的话还没问完,这三个酒客便一径地猛摇头,快眼瞟了一下她的凸腹直嚷:“我们没看到社长!社长没来这里!”
真是不打自招!若茴为他们那一副急着脱身、想去通风报信的紧张样觉得好笑,“我知道社长来了!但我现在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穿著黑色亮片丝缎礼服的女孩走过?头发不长,微卷垂肩。”
“黑色亮片!”三人异口同声说:“到处皆是啊!那些端着酒的公主都是这样穿的!”
若茴眼一直,发现还真的是这么回事,这里灯光幽暗,光线红红又绿绿,这下要认人可难了。
三人推了又推,终于推挤出正中间的一位代表说:“社长夫人,我们可以走了吧!”
“可以!啊!顺便带我去找社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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