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陈少爷家里已经被批的四分五裂,他们在中国肯定是呆不下去了,人家有门道,偷偷联系了渡船,准备偷渡美国。
陈少爷临走的时候在小姐房里呆了一夜,最後就留下了两个字:“等我。”
小姐家也保不住了,最後老爷子老夫人都是死在了批斗台上,独留下一个没有成年的小姐。在被批斗的过程中,那小姐渐渐的枯萎了──枯萎,这是个最好的形容词。
一个女孩子,孤苦无依,还是资本家的女儿,若是没有人伸出援手,可以说是必死无疑了。
吴小帅就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小姐,我喜欢你,请你嫁给我吧。”
那小姐的身份,终於从“资本家的女儿”变成了“贫农”。
文革十年,结婚十年,吴小帅没有碰那小姐一根头发。不是吴小帅有君子风度,而是每当吴小帅想要和小姐有进一步接触的时候,那小姐便会止不住的哭泣。
──小姐在为陈少爷守身。
吴爸爸从小就教育吴小帅,有了老婆就不能再碰别的女人,所以吴小帅也从来不外出找女人。
在那个结婚很早的年代,二十六岁的处男真的几乎可以说是绝种了。
可是吴小帅不悔。
小姐出身好,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工作,吴小帅就在每天工作完之後给小姐做饭洗衣服,伺候的人家好好的,就盼望著哪天可以用自己的真心打动小姐。
却没有想到真的成功了。
1976年的十二月,他们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日,当时文革刚刚结束,这标志著以後不论是文人或是资本家都不会再受到迫害──咳,说回来。
1976年十二月,他们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日,俩人喝了点酒,“庆祝”了一番。借著酒劲,向来很规矩的吴小帅抱住了那小姐,本以为会被推开,但是没有想到小姐虽然全身在颤抖,却仍然乖乖的呆在吴小帅的怀里。
这默认般的动作是什麽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那是吴小帅的第一次,虽然很激动,但也知道分寸,而且小姐对这种事情并不是很喜欢,一直皱著眉头好像是在忍耐。吴小帅於心不忍,终於是草草两次就偃旗息鼓了。
完事之後他把小姐抱在怀里,心里琢磨著:十年了,再怎麽著父亲也该消气了,找个日子带她回家看看吧。
第二天早上醒後小姐却是失去了踪影,衣服用品什麽都在,唯独就是缺了那件被小姐压在箱底的婚纱──那还是十年之前做的,当时小姐已经与陈少爷谈婚论嫁,小姐想要个西式婚礼,那婚纱就是陈少爷送给小姐的礼物。自从陈少爷离开,小姐就一直把那婚纱当作宝贝。
吴小帅知道,陈少爷回来了,来接小姐走。
小姐也走了,穿著那承载著梦想的婚纱,走了。
独留他一个。
昨晚,不过是十年的补偿。
十年换一夜,他不知道值不值。
小帅没哭,人走了,生活还要接著过。
他转身开始收拾床铺。
淡绿色的床单上有他忘情的处男jy,除此之外就只有褶皱与凌乱。
没有落红。
没有落红。
吴小帅终於没有忍住,抱著床单哭了起来。
从此,这心,这情,是真的断了。
哭著哭著,门外就有人敲门。
小帅擦擦眼泪,开了门。门外是他们这片的街道主任,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
那大妈平日里精明的很,可是不知道为什麽,那天愣是没有看出来小帅哭过。
大妈在那里犹犹豫豫的磨叽半天,缓缓开了口:“小吴……你说,你是唐山人?”
小帅点点头:“是啊,我是唐山人,不过我还没出生我们家就搬到这边来了,所以我都没回去过唐山,怎麽了?”
“那个……那你家里人……唐山……”
“家里人?”小帅想起了十年没见的父亲,慢慢开了口:“我和家里人好久没有联络了……不太清楚他们现在怎麽样……不过他们应该还是住在城东那边,怎麽了麽?”
“我是说……他们会不会回唐山了?”
吴小帅终於觉得不对头:“您这话什麽意思?还是您听到了什麽消息?”
他的脑子里渐渐浮现出一个想法,这个想法震的他全身不住的打冷颤。
“嗯……就是吧,你也知道今年7月份唐山的那个地震……刚才……上面通知我……让我跟你联系一下……这批整理出来的几个人名单……通过其中几个殉难者的身份证件证明……好像是……你的亲人……上面说,希望你能回去看一下………………………………”
“然後呢?”吕卫国吐了嘴里的瓜子皮,坐在吴大爷的大床上,听他讲他的年轻时候的故事。
“然後?”吴大爷从吕卫国手边一把抢来恰恰香瓜子一边念叨:“还能怎麽著?我是清净了,这世上就我一个人了,没人再会惦记我也没人让我惦记了……这倒好,就那麽一天,我什麽都没有了!
“不过我早想通了,这世界上,能永远依靠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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