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手机号吗?”
“我知道——你等等。”郭舒洁立刻拿起手机拨出秋和的号码,秋和很快就接听了,“秋和,我是小洁,你在哪儿?”
“我在三教自习啊,怎么了?”那边传来的声音并没有任何异常。
“哎呀你怎么在自习啊?是不是忘了,你刚才有考试啊,电影史。你同学找过来了。”
“电影史?我们是专业课,不用课堂考试,是交论文啊。”
郭舒洁冷静一想,的确,电影史在艺术系是属于专业课,每周要上四节,前两节讲理论专题研究,后两节是与全校学生一起上的通选课,主要是观片。通选课的考试是当堂观片、写影评,这对艺术系的学生而言太简单,所以艺术系学生不需要参加通选课考试,只需要提交专业论文。郭舒洁与秋和虽然不同班,但同专业,情况应该一样。
她转向那心急火燎的好心同学:“你是不是搞错啦?秋和现在是艺术系学生哦,她不用参加那个考试。”
“不会搞错。起初我也是想秋和不用参加考试,但黑板上写的缺考名单中明白无误写着秋和的名字和学号诶。”
郭舒洁蹙着眉,续上还没挂断的电话:“秋和你快回来检查一下课表,和助教联系一下,看看出了什么问题吧。”
问题并不复杂。电影史老师开学时误将专业课设置为2学分,实际艺术系专业的学生上这门课每周4学时,应该4学分。于是教务老师通知大家把那门课的通选课也选上,这样一来就凑够了4学分。可谁知电影史老师后来又发现自己学分设置出错,将专业课学分又调整为4学分,由于他是选课周最后一天才改的,所以一部分学生由于登录系统繁忙的原因没能成功把通选课退掉。
学生能够在网络平台上操作退课的时间只有开学第一周和期中第八周,第八周的退课需要支付每学分100元退课费。这门课是因为任课老师与教务老师没有沟通好而出现的问题,情况较为特殊,所以在开学后第三周时,教务老师请课代表统计没退通选课的学生名单,由教务统一退课。
秋和当时是与几个朋友一起去课代表处登记的,奇怪的是,却唯独她的名字被漏掉。在期末考试学习事件发生之前,她一直误以为自己已经退掉了这门通选课。
由于期末考试都已经过了,更不可能再退课。秋和与任课老师协商的结果是,秋和的学分按照计算机系统中的6分不变,2学分的通选课成绩按照论文成绩给分,而4学分的专业课成绩只给60分及格,绩点为1。0。
秋和的论文成绩是90分,绩点为4。0。
学分只要达到本科统一要求就是个没用的东西,但绩点却要计入总分,影响成绩排名。
“那不是亏死了!”郭舒洁知道后大呼小叫,“要那两学分干嘛?又不是总学分不够要它凑数。”
秋和耸耸肩:“唉——没办法退嘛,我自己也有疏忽,按理应该仔细检查一下这课到底有没有退掉。”
薛涛回寝室后一直在旁听,此刻才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可为什么统计了那么多人,偏偏只漏掉你?”
“意外吧。”郭舒洁不懂薛涛在这个细节上纠结什么。
薛涛鄙夷地看向她:“在这学校待了三年,你还相信存在‘意外’,真了不起!”
只是这种“意外”在此刻秋和眼里已经微不足道,真正令她忧心的是被归还的笔记。更确切地说,是随同笔记被借走,又原封不动夹在其中被归还的一封信。
内容也依旧是波德莱尔的诗句加直抒胸臆——
你自诩精通的那种崇高的恶
从来不曾使你因恐怖而退缩
我了解你完美面具下隐藏的一切
是什么让你成为你
最后一句看了两遍,犹如中了咒语般僵坐着,良久后恢复思绪,秋和感到身体的哪部分突然不明所以地疼起来。被人看透?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却很难不被扰乱意志。
笔记是顾楚楚被杀之前借给同班同学的,意味着这是一封杀人预告信。
除此之外,秋和混乱的思路已经理不出更多线索。
【三】
学校里正值期末考试阶段,连平素最吊儿郎当的学生也静下心看几眼书了。学校外的世界可没这么平静。虽然第一时间就在征稿网屏蔽了关于苏灵抄袭的告状帖,但还是有无法找斑竹删帖的网站,比如百度贴吧。贴吧吧主或许是个在校学生,也忙考试,薛涛和秋和一连数日轮流挂在线上等他,都联系不上。在这一连数日中,贴吧里德口水战进行得如火如荼。
有作者在后面跟帖投诉——
我也觉得她发表的好几篇文章都和我被退稿文章的情节一模一样。
苏灵自己也跟帖反驳——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这样说。不过校园故事能够写的情节确实有限,也许有时候我想到的故事情节你们也想到了,又或者别人也写过。但不同的是我的叙述手法,以及,就算故事情节主线很相似,但细节地方,不同人写绝对有不同的特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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