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诉着事情的来龙去脉,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特么到底凭什么啊!我找他惹他了?!平时就算了,他以为我很好受吗?!到底是凭什么啊!……”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水鸟很讨厌,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在电话那边还淡淡说着“那就不要理他啊”这样的话的水鸟。
“可是我一直都把他和我同桌当朋友啊……为什么……”
“他们又没把你当朋友,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
“可是……我到附中最早认识的就是他们啊……就算他们很讨厌我,我还是受不了……虽然他们平时老爱拿我开玩笑,但是都没这么过分,都没有恶意啊……可是今天……”
“这种人……”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要特么知道怎么回事我就不会这么难过啊!这特么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
从这边楼梯上楼的学姐脚步都有些迟疑,tanky在楼梯口探出脑袋来看了我一会儿,又默默走进宿舍了。过了好一会儿,sh拿着好几张抽纸走到我身边,把纸巾塞到我手里,拍拍我的肩膀,又只留下我一个人。
“我一直以为他们没有那么讨厌我,一直以为他们是没有恶意的……可能一切都只是我太傻……我好想你和加菲,我想阿饭,我想回家……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喜欢!……”
哭了大半个小时,我终于没那么难受了。这时候,我才感觉到穿得那么单薄在春夜的地下室是怎样的感觉。
“好受了?”
“嗯……我先回宿舍了,快熄灯了。”
“你不是一直都很坚强吗?我一直以为不会再有什么能打倒你。”水鸟如是说着,这或许是他那晚唯一一句“人话”。
“我……我或许没有想象中坚强。”不管是你的想象还是我的想象。
“好好睡一觉就会什么事都没有了。”
“说得简单……我挂了。”
“掰掰。”
我挂断了电话。曾经有一次因为水鸟先挂了我的电话我心情不爽地闹了好久,从那之后水鸟再没有主动挂过电话了。虽然我一向对他的“万事睡为大”理论嗤之以鼻,但这次我宁愿相信它真的有用……
回到宿舍我发现她们都看着我,好像在等我回来。
“我没事了……”
“乖。不哭不哭咯。”sh仗着自己长得比我高,抱着我揉揉我的脑袋,她身上远比地下室暖和得多。
阿薇爬上床叹了口气:“这个xx坤。”
tanky比我矮了一个头,抱着她的感觉比sh更舒服,只是她平时是绝不让我轻易抱到的。这次她主动抱了我:“你声音大得我在阳台洗脸都听到了。”
“啊?……有这么惨么……”
“唔,挺吓人的。”
“卧槽,这次丢脸丢大了……”
是的,这次丢脸丢大了,据说连二楼都听见了,更不用说来来往往的学姐们。
这大概是我在附中哭得最惨的一次,而我也希望这会是最后一次……
第二天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只有那一天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现在还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有鱼的七秒记忆。我终于发现自己记性好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记得太牢,所以放不下。
佛说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放不下。大概记性太好就导致了三苦的加深,所以我大概是活该吧……
作者有话要说:
、r124
班上那棵被帅段长期折磨的“洋葱”最终还是只开了一次花就慢慢枯萎了。王奕总喜欢在晚自习前给洋葱一张靓照,那天就连他也拨弄着洋葱叹了一口气:“这风信子大概不会再开花了。”
夏天快来了,我们的洋葱却再也不会开花了吗?我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送我们风信子的实习老师苹果。
伤春伤春,大概伤的就是在春天却再也苏醒不过来的小生命吧。
最近我很烦躁,不止是座位调换带来的迷途感,还有很多积压在心里的事——我知道爸妈又吵架了。
可能被坤哥那一刺激哭了一场,所有的压力都爆表了,暂时修复不回来,所以我没法再故作坚强。
回想起童年的事情最多的竟也是爸妈吵架的情景。可笑的是我在旧房子的岁月四舍五入有十六年,而这十六年,前四年懵懂不记事,第二个四年还没一半爸爸就出国在外没有回过家,第三个四年过了一大半爸爸回国,我对他没有陌生感,但他很快就去了省北不常回来,第四个四年他去了外省大概两个月会在家里一个星期,而妈妈却是带着我和弟弟,一直在海滨小镇。如此他们竟也经常吵架,爸爸会耍酒疯,他一喝酒基本都吵架。
其实我小时候对客厅里小隔间最深的印象是:爸爸喝醉了酒把客厅弄得一团乱,争吵声很大。我睡眼朦胧地拉开推拉门,赤脚站在门口揉眼睛。客厅里沙发都不在原位(家里是单
喜欢容岁月思忆少年请大家收藏:(m.ikshu.win),爱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