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那个跑过的声音是男同学和水鸟,我们和其中一个混混打了个照面,他看不清我们,但也知道我们还没走。我和燕儿拼命跑回那片菜地,却在惊慌失措中被菜地的矮门绊了脚。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群人晃悠进了菜地,其中一个人手上拿着金属器,明晃晃的,或许是刀。
腿软,怎么可能不腿软。
他们说了什么听不清了,无非是叫我们过去,然后满嘴溜脏话。
我想我那晚做的最勇敢的事就是没有把燕儿挡在我的面前,还气势汹汹地回嘴:我们怎么会看见,这乌漆抹黑的鬼知道你们长什么样,和两个小女生较劲,是不是男人?难道你们就只能混到这种程度?
是了,我听见后面有几个不想惹事的也在说:欺负女生多丢面儿啊,走啦。
但是领头的似乎并不想放过我们,我那时就想——怎么会有怎么没品的男生啊,真的是——贱!
忽然领头的看见了燕儿,问了句:你是x燕?
燕儿这才出声:怎样?
领头的大概是嘟囔了句:有人罩着,走。
这样脱险的莫名其妙,我回家先和妈妈要了药水,只说摔了,回到卧室才知道自己心跳得有多快。
作者有话要说:
、r119
初三的最后阶段,夏天的小镇连下了好几场暴风雨。
本是学校放假在家晚自习的日子,重点班的我们却因着数学老师那句一定到班辅导的承诺漆黑夜里风雨无阻。
这数学老师姓肖,姑且叫数学肖吧,其实我们更喜欢直呼他的姓名。他很年轻,但是很牛逼,算是全镇最好的数学老师,足以和端端放在同一制高点,而且上他的课基本不困,基本都只上十五分钟顶得上两三节。他的年纪大概比帅段年轻些,长着张娃娃脸,若不是他威名远扬,很多人都会把他当成初三应届生。只是他最爱的是读书无用论,比起给我们上课更喜欢和我们谈人生。平时说说笑笑,但是说翻脸就翻脸,而且还有些马后炮的小贱痞。
尤其是在我报志愿那段最恶心。
他总说:附中肯定不靠谱啊,不如考虑高级中学。我说:那不如让我滚回县一中。他说:那感情好啊,我们学校今年又多了一个一中生,比育才中学那是压倒性优势啊。
我无奈,县一中是他的母校,大概每个人都有点母校情结吧——母校就是自己一天骂八遍却不许别人玷污的地方。
后来我成绩出来了,总之超过全市所有录取线。他又说当初怎么不去报省会一中呀,你看你数学考得,简直是班里倒数,多考五分,你报省会一中还能不稳进?真是……
真是——小贱人!我在心里怒骂,险些咬碎一口牙。搞得好像我就是为了数学不敢报省会一中一样,真是——唉。
我们初三那会儿他的宝贝儿子刚出生,天天省会县里镇上开着他那破老爷车来回跑。儿子媳妇在县里的医院,他在省会的某大学念研究生,而且偏巧刚改的指纹打卡,还给我们上课。
如果某天他上课迟迟未来,不是在车上便是在床上——这货知道自己睡不醒却死都不长记性定个闹钟。每每要他可爱的美女课代电话催命才舍得顶着一头乱毛睡眼朦胧地跑进来然后说——今天我们来谈人生吧,我没备课——敢问你哪节备过课了!极品肖!
扯远了,总之说起这极品肖,我恨不得把他吐了一身槽才扔回去洗干净拉过来继续吐!
我们风雨无阻,用爱因斯坦相对论的引申应该会觉得风雨都变小了才是,只是这是个唯物的世界,风雨三番两次打翻我的折伞——唉,我家才没有完好的长柄伞这种东西。
水鸟倒是每次都拖着他苍绿色的长柄伞,愈发凸显出他的小短腿。
这是属于重点班的晚自习,自然是没有燕儿和好丽友同行的了。狂风暴雨的夜里,隔了老远老远才有那么一盏苟延残喘的路灯,如果近视的话,大概就真的伸手不见五指了。
我和水鸟还是互相言语攻击着在暴风雨中走着,直到我的伞实在d不住宣告使命完结。
“喂,过来,我送你到你家楼下。”
“真的假的。”
“再啰嗦你就自己走吧。”
“别啊。”
我笑着挤到他的伞下,风很大,雨更大,我们却安静了。那时候我大概有那么一会会儿在想——要是还有很远很远才到家就好了……
“诶,你要是考不上附中怎么办?……”
“考不上啊?……那就圆润地滚回县一中呗。”
“你真的舍得?”
“有什么,我能决定么?什么都不努力的是白痴,努力了就该乖乖听天由命啊。”
“你怎么这么自信啊,还滚回县一中,就一定考得上啊。”
“不好意思,姐姐我就这样——就自恋,你爱咋咋地!的确,我不是年段第一,甚至不是前五,我就是有这自信,不服啊?不服咬我呀!”
“有时候像你挺好。”
“谢谢——如果我滚回县一中,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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