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翻白眼,“不这样我能出来混两天不回家吗!”她如此用心良苦还要被这渣男取笑,真是可恨。
“有没有空的卧房,我先睡会,大周未的,连个早觉都没睡着。”说着陈晓就打了个哈欠,歪过头斜视着正在喝牛奶的徐霖。
徐霖眉头微蹙,放下手杯子,伸手指了指右手边第二个房间的方向,朝陈晓扬了扬下巴——那间。
“明白”陈晓背着她的那身行头,昂首挺胸地跨了第二间房。
等到12点还没见陈晓出来的徐霖开始焦燥起来——自己这里难道是旅馆吗。神色不耐的徐霖在卧房前徘徊了半天后,终于等不下去了,伸手握住门把手向下一压开门,心中暗幸——还好她没锁,不然自己还得去找那不知道在哪的房门钥匙。
陈晓的被子一直盖到耳际,又是背对着他侧睡,从徐霖的角度只能看到黑黑柔柔的头发露在外面,藏起来的身体被薄被勾勒得娇小可人,让人不忍打扰。
带着怒火进来的徐霖本来还准备把那呼呼大睡的小人儿揪起来的好好教训,见此景像,胸中怒气瞬间化为乌有,只余怜惜和犹不自知的幸福。他甚至没过去看那小人儿是否真的睡着,就以轻得不能再轻的动作退出卧室,小心翼翼地带上房门。整个过程中,徐霖的脸上都带着自己都不曾查觉的温柔宠溺。
“就吃午饭啦,我睡得有那么久吗?”睡得两颊粉扑扑的陈晓,挠着鸟窝状头发,光着脚板,毫无一丝女儿态地甩脚走出来,看到满桌的饭,色香诱人,立刻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准备开吃。
徐霖被陈晓“美人初醒图”给郁闷得不行,僵着个俊脸,好半天才涩涩开口,“请你先去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再来吃饭好吗?”
“对不起,我忘了这不是我家。”陈晓看到徐霖那被“吓到”样子,爱美之心顿醒,立刻缩回房间“梳妆打扮”。
难道她平时在家就是这个样子?徐霖坐在餐桌前,抬头仰望天花板上的吊灯——谁要娶这种女人当老婆还是要有一定心理承受力才行。
穿带整齐的陈晓再次出了房门,坐到桌前,拿起碗筷,大口吃起自己早已垂涎三尺的美味。直把对面的徐霖再次暗幸——还好她不会是我老婆!
好容易吃完了,陈晓这才有空与坐对面的徐霖说话,“这菜真好吃,是你做的?”要是他做的,那以后来可就要提附代要求。
“好吃吗,可惜不是我做的。”徐霖信仿佛明白陈晓的小心思,挑了挑眉梢“对面酒楼里叫的外卖,你要是想吃,可以打电话给他们订,不过人家是菜到付款,不许计帐。”
一听要自己付钱才能吃,陈晓就没了兴趣,起身,揉揉肚子,“吃太饱了,我去阳台上活动活动。”她可不想留在这洗碗,趁着这人还没吃完,先溜也。
徐霖靠坐在沙发上看杂志,抽空瞥瞥那个在阳台上做了半小时广播体操的笨女人,碗其实早就洗完了,他就是故意不说,看那女人要憋多久才会进来。
做完第十遍广播体操的陈晓实在挨不下去了,看到屋里的那个悠闲自在看书的人,心里又开始不忿——好好周未被叫来这里,还口出狂言的要做七次,现在呢,把她扔一旁自己倒看起书来,女人眉眼一弯,怨忿尽消——我也带了书。
陈晓得意洋洋地返回卧室翻出自己的书,拿了个靠垫坐在窗台上认真阅读起来,很快便进入无人境界。手上的杂志半天才翻动一页,刚才见陈晓进来时,他心中偷乐终于可以开始了。坐在客厅的徐霖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心中不禁猜测那人不会又睡觉去了吧?
虽然没睡着,但是看书入迷的陈晓等同于半睡,因为徐霖站在她旁边已经五分钟了,她居然一点也没感觉到身旁的低气压。那股低气压渐渐变成高气压,热流滚滚涌向陈晓,随着身旁人影的移动,阳光有点被阻挡,她才注意到。抬头看这个男人,身体被太阳照得像在燃烧,脸上却是半阴半阳不见热度——气的。
陈晓眨着她那“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你怎么了!”
徐霖的冷静差点就要破功了,他深呼一口气,换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们现在可以上床了吗?”
陈晓合起书,随手放在窗台上,起身,神色淡淡,“你那边还是我这边?”
“随便,或者两边轮着来也可以!”徐霖脸上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早就咬牙切齿——轻视我的后果,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是的,很快,而且很长,整整两天,陈晓被徐霖在床上折磨得欲生欲死,死去活来,活来死去。总之,徐霖从心里和生理上都平衡了,消气了。陈晓瘫软在床上,无力地望着天花板——他这是吃了多少小蓝药丸?
徐总经理身心愉悦地靠在床头,半眯着眼睛,说出来的话也不似平时那么冷冽,带着丝柔情,“五一节咱们一起去海南玩趟吧?”他对与陈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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