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皇看着气喘吁吁的尤若,没说话,接过苹果慢慢的吃起来。
屋子里有些静,又有点凉。
尤若剥过一个橘子之后,给了信皇。信皇笑着接过,缓缓的吃起来。
之后,尤若进了浴室,往一个干净的盆子里盛了些水,然后拿着一个干毛巾来到信皇的身边。
将干毛巾放进水里,渗湿,拧干。
用一只手牵住信皇的手,另一只手拿着湿布往信皇的皮肤上擦去。
“明天能取下这些绷带,就难受今天一个晚上”。尤若并未抬头去看信皇,她担心她一看会控制不住再次流下了泪。
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总是为信皇掉泪。估计是上辈子欠他太多,这辈子是来还眼泪来的。
擦拭掉信皇的手后,尤若将毛巾放到水里,搓了搓,加了些热水,然后拧干,按住信皇的头,依旧未看他的脸,仔仔细细的擦着脖子。
暖暖的温度,尤若想这样就不会感觉到冷了。
之后又简单的擦了信皇的脚,然后让信皇先睡,她去里面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中苍白的自己,眼睛依旧漆黑。
尤
若摸着眼睛想,或许活着的就只有它了。
之后,出来。
信皇看着她,蓝色的眸子很净,有漂亮的光似乎动。
“怎么还不睡?”尤若走前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不睡,你会不见的”。信皇摇着头说道。
“我不会离开的”。尤若将他遮着眼睛的头发往左拂去,笑着说道。
“你睡在我旁边”。信皇说着,尤若摇摇头。上回就是因为睡在信皇身边,才让信皇变成这样的。
看着尤若坚定的扬子,信皇叹了口气,然后紧握着尤若的手,孩子气的笑道“我就这样睡”。
然后闭起眼睛,慢慢睡去。
尤若看着他,然后将手放到两人都舒服的位置,之后头微微一斜,靠着床,缓缓睡去。
夜逐渐深了,信家大门锁起。
当尤若发出微弱均匀的呼吸声时,信皇的眼睛睁开。看着尤若闭着眼睛的侧脸,然后轻轻一动身体。
脸上带着扯动伤口的皱眉,但依旧很小心的,坚持不懈的将身子移到靠近尤若。
然后安静的看着尤若,眸子转动,缓缓凑前去,吻住尤若的唇。
尤若动了一下,他赶紧缩回去,闭起眼睛。
但许久没见动静,缓缓睁开眼睛,尤若依旧闭着眼睛,沉沉睡着。
然后小心的吻上去,一点一点的吻着,就好像是在品尝什么极其珍贵的食物一样,脸上是一种淡淡的微笑与满足。
、生死一线
医生为信皇拆掉绷带,信皇舒服了不少。
只是身体上的伤让尤若看的是心惊胆战,那么多的伤,当时得多疼。
“疼吗?”。尤若抚着他脸上的伤口问道。
“不疼”。信皇笑着,摇摇头。
“怎么能不疼呢?”。尤若别过脸去,双手捂住脸,硬是没流出泪。
“尤若”。身后信皇摇摇她的衣角,尤若红着眼眶转过脸去,看着他。
“真的不疼”。信皇伸出手覆住尤若的眼睛,所以尤若没能看到信皇眼中的难受与疼痛。
不久后,信流命人带来午饭。
尤若简单的吃了一点,确实是吃不下。
信皇安静乖乖的吃了促多,让尤若欣慰许多。
之后,信流叫尤若出去一趟。尤若替信皇盖好杯子后,就随着信流出去。
“少爵少爷想与你视频说话”。信流将尤若带到他的大房子里,明亮畅静,挺舒服的。
尤若摇摇头,“我不想”。
“少爵少爷其实是很爱你的”信流叹着气认真的说道。
“承受不起”。语气轻缓,然后摇着头往外走去。
“你就不能体谅他?”。身后,信流喊道。
尤若脚步顿了顿,没说什么话,走了出去。
他们两人从未有过体谅,都是骄傲的人,骄傲活着的人,从不会多出一言两语。
尤若走下楼去,遇见信小姐。信小姐并未理她,尤若只是看了眼她,并未说什么。
找到一个佣人,问了问有没有棒棒糖活着糖之类的,那人摇头。
尤若摸了摸身上,有些钱。她让佣人带她出了信家大门。
之后,尤若请佣人先帮她去照料一下信皇,她去去就来。
信家别墅是离最繁华的街区不远的,尤若拐过一个弯,走了10分钟左右,就到了街区的一侧。
人来人往,潮涌至极。果然是好久都没见过太阳与人群了,依旧有微微的恐惧与陌生。
走到一家便利店,拿了几根棒棒糖,结账,走出来。
闭了闭眼睛,混浊的空气,车鸣,人声。
之后往前走去,看着店门,直到在一家正规的药店门前停步。
要了最好的药膏,愈合伤口的,以及一些纱布,最终还有些褪疤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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