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若摇着头,猛然推开少爵,往后移去“我不会待在你身边”。
“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少爵抓住尤若的肩膀,手指掐的尤若的身体肩膀硬生生的疼,尤若流出冷汗,然后再次晕过去。
在梦中,她再次回到过去。
醒来时,她已经在了少爵的别墅中。
不说话,每天只是流泪,发呆。
少爵几次来看她,她都呆呆的,没有反应。
之后,开始将自己关在房子里不出来。好几天。
少爵打开门进去,推开洗手间,看见了尤若躺在凉水中,一池的血水,胳膊上被割的血肉不清的伤口。
尤若呆呆的看着他,脸色苍白。
然后用剪刀大片大片的割自己的头发。
黑色的头发,落在红色的血水中。
尤若流着泪说“我总是听见它哭,它化成了血”。
然后捂着自己的耳朵,直摇头。
“想活下去,但是不知道怎么活”。
之后,少爵将她带出去,为她包扎了伤口。
看完尤若后,心理医生告诉他,尤若有严重的抑郁症,需要及时的治疗。
可是尤若总是不听话,在医生对她讲话时,就会跑出去。
不得已,少爵请医生为她做一次催眠,催眠掉一切有关孩子的记忆。
醒来后,尤若果然忘记了一切。安安静静的待在少爵身边。
开始吃药,吃饭,直至抑郁症治好。
少爵对她好,是以一个
孩子为代价的。
尤若再次醒来,这次已经平静许多。少爵看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孩子是无辜的。信皇只是个孩子”。尤若看着少爵,没了眼泪。然后再次闭起眼睛。
两人逐渐没了话语。少爵不再让尤若出去,整天看着尤若,吃饭也是喂着尤若。
晚上睡觉依旧抱着尤若,但尤若却宁愿蜷住自己的身体。
不久后的几天,连续没再见过少爵,如同消失掉一样。
尤若没了睡眠,依旧发呆。
少爵不在的某一天,端饭的仆人给了尤若一张纸条,尤若拆开,上面写道“救救信皇,他快要死了”。
尤若拿着纸条的手微微一颤,脸色愈加苍白。
“死”这个字,压在人的心上,有些冷,有些疼。这本是个离她很远的字,却时时刻刻出现在她身边。
这全都源于少爵,那个自命不凡的男人。
尤若接过仆人给她的衣服,换上。
然后低着头,顺顺利利的从后面的园子绕过去,出了别墅。
外面一辆黑色的车已停在外面。车窗打开,是信家小姐,尤若有点印象。
“上来”。信家小姐打开门,将她拉了进来。
然后车开动起来。
“信皇,他,怎么样了?”。尤若轻声的问道。
“不好”。信家小姐摇摇头,脸上是一股沉重的表情。
“这么长时间了,还在昏迷中。听医生说,头部受到重创,能不能醒来就要靠信皇本身的意志了”。
尤若轻轻咬住嘴唇,眸子缓了缓,之后没有再说话。
车很快停在了信家别墅前。尤若下了车,随着信家小姐快速的走了进去。
推开一扇轻掩的门,尤若走进去。
在看到床上被白布裹的如同木乃伊,紧闭着双眼,脸上伤痕累累,插着氧气瓶的信皇。
尤若立刻呆住了,眼睛颤了颤,突然跪在地上。
“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下来,声音颤抖悲怆着,“对不起,对不起”。
跪倒在地,信家小姐想拉她,她挣开。
跪着爬到信皇的床边,拉住他冰凉的手,脸捂在信皇的手上,直哭,不语。
阳光似乎落进来了,信皇的手突然动了动,尤若像是被电击一样,看向信皇,脸依旧紧闭。
“信皇,你能听到我说话,是不是”尤若急忙拉住信皇的手,眼泪流下一滴,她擦了擦眼泪,“醒醒,好不好”。
眼睛明晃晃的,充满急切的希望,看着信皇的脸。
像是真的听到一样,信皇的眼睫毛突然动了动,虽然没有睁开,但是让尤若的内心猛一颤。
“信皇刚才动了”。她回过头对站在门边的信家小姐欣喜的说道,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一滴。
“信皇果然最听尤小姐的话”信家小姐走前来,笑着握住尤若的手“尤
小姐可不可以一直待在我们信皇的身边,直到他醒来。不然。。”。信家小姐突然一顿,表情突然变的有些恐惧起来。之后尴尬的看了眼尤若,没再说话。
“怎么呢?”。尤若疑惑的问道。
“这,我不好说”。信家小姐支支吾吾起来,到让尤若更为疑惑了。
“是关于少爵”。肯定语气大于疑问语气,她想不出除了少爵以外能让信小姐恐惧的人了。
“嗯”信小姐看了眼她,点点头,“少爵少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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