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气很凉,她站在万达广场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衣,哆嗦着给林岸发短信,她告诉他她在等他,她一直等、一直等,他却没有来。
她却倔强的等着,固执的,明知道没有希望,偏偏不肯回头。她发了短信给他,拼着什么也不要的决心要挽回他,她的手指一直在哆嗦,口中呼出一团团白色的哈气,她每隔一小会儿就看一看手机屏幕,生怕错过什么,可是自始至终什么也没有。
林岸始终没有回短信。
原来在她所谓的一切,在他看来根本无关紧要。
天很暗,又开始刮风,她害怕的瑟瑟发抖,旁边几个小痞子开始过来逗她。她怕极了,想跑掉,谁知道她越是跑,他们就越追。那些肮脏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失声尖叫,那几个流氓抓住她往黑暗的角落里拖,她拼命的挣扎,歇斯底里的叫,是那样的绝望无助。
大哥,二哥,林岸,你们在哪?救救我。
她喊了一遍又一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哑了。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林岸的面容一次次出现在脑海里,那样日思夜想的面容,现在却显得那么遥远,她的哭喊换不来他,他永远也不可能来拯救她。没有人会来拯救她。
她的身体被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硬邦邦的地面上面有细小的石头咯着她的后背,她拼命抓住那只熊,他们撕扯着她的衣服。周围还不断传出笑声。
她喊着:“大哥,二哥。救我。”
突然她感觉身上一轻,一个人被揪起来扔了出去。
余杭疯了一样的冲过来,他一个人打六个人,熟练的把他们一个一个放倒,最后有人拿出了刀。
穷凶极恶的人凶狠的看着她们,挥着刀向她冲过来,她大叫一声,却没有感到任何疼痛,张开眼睛,就看见那把刀被余杭生生握住。
蜿蜒的血流如同一条小河,顺着他的手臂一直向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开出妖艳的花瓣。
那几个人一看见了血,便慌了神一窝蜂似的跑了。
她跑过去抱住他,大叫:“二哥,二哥。”
他的手还在不停地流血,整个身体都在哆嗦着,她被吓得大哭,不知道该怎么办,脸上全是眼泪,衣服上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熊的腿也被扯坏了。
他还安慰她:“没事,咱们走,一会他们带人回来就麻烦了。”
余杭带着她到了医院,她完全吓傻了。只知道哭,最后她大哥来了,看见他们这个样子马上就要打电话,翩翩抱住大哥哭着说:“哥,别告诉爸爸。”
她说:“求你们别告诉别人。”
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唐宗越看着她脖子上红红的印子触目惊心,心疼的给她擦眼泪。
唐宗越一拳打在墙上,唐翩翩只知道哭,眼泪不停的流。
余杭对唐宗越说:“我这伤不算什么,幸好翩翩没事。”
原来唐宗越到底不放心唐翩翩,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她耍小性子,唐宗越出门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忙给余杭发短信。
她不知道余杭是怎么知道她在哪里的,只是每次她需要人的时候他总会出现,这样就够了。
余杭为她受了伤,深可见骨,但是打麻药的时候一声不吭。翩翩看见他额头开始隐隐的冒汗,又开始掉眼泪,她那时候默默发誓,以后二哥有事,不管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她都会答应。
医生说就算痊愈也会留下疤痕。
她欠他的,那一刀,如果不是被他死死抓住,就会落在她的身上。他说,就算我的手废了,也绝对不会让你受伤。
余杭的手好得很快,唐翩翩却几个星期都没有去上学,她一言不发地呆在在家里,然后突然宣布,她要考母亲的学校,学母亲的专业。
这个消息犹如一个惊雷在这个家里掀起了风浪,唐海不知道唐翩翩从哪里知道关于她母亲的事情。但是他极力反对,那是他的一块心病,久病不愈。但唐翩翩的意思却不是征求家里的意见,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等待考试顺利通过就可以考上那所全国知名的艺术学校。
唐海哆嗦着指着她的鼻子说:“你要是学这个专业,就不要回这个家。”
唐翩翩还是义无返顾的参加考试,她犹记得冰天雪地的冬天,北京又是大风天气,她起得很早,拿着早饭,在学校里排队等候考试。门口全是考试的学生,一个一个朝气蓬勃,旁边是等候的家长嘘寒问暖,只有她自己是一个人。之前一遍一遍复习过的专业知识有条不紊的从嘴巴里应答如流,最后的笔试完成的时候,她一个人走出校门的时候,她舒了一口气,她终于还是挺过来了。
余杭听说她考上这所艺术学校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学什么新闻?”
她不可置否的说:“是电视编导。”
余杭说:“还不用都一样。”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那段时间多亏了他照顾,找房子,上课,最后考上大学。从家里搬出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拿,只带了余杭送给她的那只熊,腿上被扯坏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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