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配,拥有吗?
蓦然转身,让他将自己拥入怀抱,将头埋在宽阔的胸膛之中,“锌,抱紧我,抱紧我。”不知为何,好冷,手臂收紧,耳畔却吹过了那炽热的气息,手指划过他的唇,带着挑逗的意味寸寸落下,轻巧地挑开了他的领口,“你的伤……”隐忍,最后关头,他一把抓住了她继续向下的手。
温热的唇将所有语言封住,舌滑入,吮吸拨弄着,瞬间,仅存的神智崩溃,他猛然将这渴望已久的身躯压向自己,手指拨开上衣,霸道的吻不断掠夺着那似雪般透着淡淡香气的肌肤。
被彻底宣告占有的霎那,她笑了,痴痴的,却干净,“你这妖精。”舔弄着柔软之上的殷红,陶醉,他开始了律动,温柔,却带着野性,一下下,撞击着两人灵魂的深处。
环住他的腰,即便是十分小心,肩头的伤口却依然撕裂般的疼,快感与痛楚的交合,天堂与地狱的徘徊,从未有过,奇异的感觉缭绕心头,指尖轻轻触碰心口跳动的心脏,一抹流光划过眸子,姐,幸福,我找到了……
龙
依靠在软榻上,她半合着眼,像极了冬天火炉旁的猫,疏懒雍容。
蓦然,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修长的影子缓步来到了身侧,“姐。”
不应声,倒像是睡着了。
他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凝视着那张动人心魄的小脸。
许久,她睁开了眼,将手中一杯尚温的咖啡递给了肖夏枫,“不冷吗?”
接过杯子,放在唇边,却始终没有喝下,“姐。”霎时,他凝望着她,眸子中透着从未有过的认真,“若,若我不是我,姐还会,喜欢吗?”
轻轻一笑,她眯起了眼,三年前的孩子,肖夏枫,一匹,难以驯服的狼……
眸子颤动,看着她嘴角噙着熟悉的弧度,蓦然,他怔住了,“你,知道了?”沙哑,竟是不觉间带着颤抖。
起身,白似雪的手指划过他的发,流连于那棱角分明的侧脸,“相处了三年,如若还没发现,那不成了瞎子。”
猛然,他握住了她的手,神色波动剧烈,“姐,你,怪我?”小心翼翼,甚至是,惶恐不安!
“怪你什么呢?没有告诉我真相?还是……”手指寸寸下落,挑开了衣扣,拨下,近乎完美的身躯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利用了我整整三年呢?”
一条蜿蜒盘旋的黑色巨龙腾飞在整条右臂之上,栩栩如生的诡异,墨黑色的利爪仿佛生生嵌入手臂一般,张扬跋扈,处处都透着帝王的霸道之气,熟悉,因为他的右臂刺着同样的纹身,‘桦轩盟’盟主,徐桦锌!
身躯大震,他倒退几步,急急摇头,“不,不,不是这样的,姐,不是这样的!”屈身蜷缩在墙角,一如三年前那个瘦弱的孩子。
缓步来到他身侧,手轻揉他的发,淡淡笑着,“不相信任何人,这是我教的,一切事物能够利用的价值便是它的所有,这也是我教的,怪不得别人。”
当年一个不满十五的孩子,亲眼目睹自己杀掉几人却依然淡定自若,身世又岂会简单?
“姐,你相信我,不是这样的,相信我!”颓然,发遮住了他的眼。
“命由你自己更改,往后的路怎么走,亦任你决定。”转身,冷得森然的眸子消逝了寒意,柔和,“不论日后如何,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枫,肖夏枫。”
不做停留,开门,她缓步走出了房间。
************************************************变幻的灯光,喧嚷的音乐,大肆的涂鸦,空气之中弥漫着酒与香烟的气息,浓郁得令人想要作呕。
推开简易的门,淡淡凝望着酒吧中的混乱阴暗,嘴角噙着嘲讽,这,就是自己沉迷了三年的生活吗?
赫若曦,你这女人,真傻……
裹着过膝的风衣,尽量避开与周围人接触,绕过舞池,来到了吧台前,依旧,旧杯子或倒或歪,残留的酒沿着台面流下,满嘴酒气的男人们敲打着桌子,毫无顾忌地喊嚷着,偶有几个浓妆重粉的女人流连,卖弄着浑身解数,对眼,便拉去开房,肮脏,欲望,堕落,在这里就是这般简单。
果不其然,未待坐下,她那毫无一丝瑕疵的容貌与别样的银灰色眸子便引来了所有男人的烁烁目光。
“小姐,多少钱?伺候好了,大爷我出双倍。”邪笑着,周身的香水酒气,令人厌恶的味道。
视若无睹,她挑了一个较为干净的位置坐下,目光连一分也没有偏转。
“婊子装什么清高?痛快点,多少钱!”伪善的嘴脸撕裂,那男人破口大骂,这女人的傲气,让人不舒服。
“滚。”终于开口,却仅是一个字。
酒杯摔在地上,或许是周围人戏虐的目光让他丢尽了脸面,男人涨红了脸,一手高高扬起,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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